第3章 安徽会馆(1 / 2)
两人穿街过巷,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处庭院门前,门楣悬挂一块牌匾:安徽会馆。
刘震生伸手叩打门环。
过了一会,黑漆大门旁边的小门开了,探出一个扁铲形状脑袋,眼见刘震生鼻青脸肿明显挨了打,立刻问:「震生哥,咋回事?」
刘震生叹了口气:「唉,别提了,本想着去大三元玩两把,哪曾想到,冤家路窄,遇到了巴山虎一夥,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我叫人去!」
扁铲脑袋转身就要走。
刘震生说:「别费劲了,人早跑了。还有客房吗?」
「还有两间。」
「上房有吗?」
「有。」
「赶紧收拾出来。」
「……谁住啊?」
「你瞎呀,这么大一个人,没看见嘛,这是我的救命恩人,郑大哥!要是没有他,明年的今天就是你震生哥的忌日!明白了吗?」
刘震生和郑重进了院子。
穿过天井当院,来到一间宽敞的堂屋,屋内陈设很有些梁山泊聚义厅的意味,居中一把靠背椅,左右两旁摆放着十几把椅子,墙上正中央一个火焰红的「义」字。
「郑大哥,你先歇会儿,等客房收拾完了,我带你过去。」
刘震生沏茶倒水。
郑重打量着四周:「我听人说,上海的安徽会馆,早以前是斧头帮的总舵,帮主王亚樵去世后,斧头帮也随之解散,会馆成了上海人力车同业公会……难道传言有误?」
刘震生很惊讶,一迭声的说:「没误没误。郑大哥,你简直太神了,隔着好几千里地,上海的事情,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呢?」
郑重说:「我有亲戚在上海,这些都是他在信里说的。」
「哦,这么回事啊……」
刘震生随即解释着说:「以前的安徽会馆,在外白渡桥那边,比这个大多了,地方宽敞,环境也好,出门就是黄浦江,但是吧,那边房租太贵,为了节省开支,就把会馆搬到这来了,这的租金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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