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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嘴也忒碎,我先前无意中造了他的谣,对此很羞愧,结果谢炮仗自己也缺大德,唾沫横飞地传播一干网红人等的秘闻,给我听得地都拖不动了,杵着拖把金鸡独立着听。
着实汗颜呐!
我和他搭出一场春晚,两张嘴不够使,仨小时没带停。小品演着演着,沙发那头突然传来噗嗤一笑。
我看过去,猝不及防毯子又拱起来了。躲哪儿去呢。
怎么偷听人家讲话啊,坏!坏周从。
我又看了会儿。
大概清楚自己是在掩耳盗铃,他自暴自弃,把遮羞布放下了。
我盯着看,很稀罕,把他盯得如坐针毡,周身的毛坯防护壳也龟裂了。周从皮笑肉不笑从毯子里抽身,好像打羊水里走出,皱巴巴,看着人也比往常小了一圈,但好歹活了。
好!好周从。
周从咳了咳,瞪谢炮仗:“在家里都不做家务的人,你怎么好意思。”
随后撇开拖把头,拉上我走了。
谢炮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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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后头传来句大骂:“不是你们有病吧!”
周从牵着我。
很久很久没有简单地触碰,只是干燥的掌心相接,什么也不说,我就已经被这种温热烘得膨胀开来了。
他攥着我,更像牵一只飘在半空的氢气球。我已经飞起来啦。
在电梯里也一直牵。
镜子照出两个人影,垂下的两只手紧握。我只能把注意力投注在相连的那个点,把它盯出跃动的火花,出了手汗也没舍得松开。
我十分珍惜久违的温存。
最近一直在思考,越复盘越懊恼,总感觉对不起。我下定决心,不能再天天神经兮兮傻乐了,从此刻起必须成为对方值得信赖依靠的人。
我在那里头脑风暴的同时,又想起了章雯的话。
我会好好陪着他的。
在两头构成的静谧里,在我的遐思间,我们默默握着手,准备回家了。
玄关,周从弯腰拖鞋,我从背后一把抱住他。
他任我搂着,半晌才摸上腰间箍紧的手,拍拍,“去洗澡吧。”
我嗅闻熟悉的洗发水香气,终于失而复得。
赤裸着宛若新生,时隔一月,再次回到这个潮湿闷热的淋浴头下。
热水落下,水雾腾起,周从的背在花洒下半遮半掩露出阴影,肌理沟壑起伏。我在他身后小心啄吻,伸舌舔舐肌肉间停驻的水珠,几近吞咽。
他微乎其微地打着抖。
我在他耳边示弱:“我以后再惹你生气,能不能不和我一般见识?”
周从没点头也没摇头。
我抱着硬邦邦的人,等待热水把他泡软,在私密的地方小声告饶:“我笨,不知道怎么做,如果你想摊开说就转过来,不想的话我们就都不提好吗?全当是我做错了,你一直这样我心里很难过,老想哭。”
我开始装可怜。
还以为他要再僵持会儿,周从回身摸了摸我的脸,拭去水痕,“怎么这么爱哭。”
我顶蹭他的手,才没有。
周从在水里,视线落在别处:“对不起让让,不是你的问题,全都怪我……以后我会慢慢和你说的。”
有这话我还怕什么,莫大的喜悦降临了,我捉他的脸去寻那一口供我活的泉水,先亲一下。
周从呼吸陡然加重了,手在身侧攥握成拳,被我发现后一根根拆开,十指交叉。两个人以跳华尔兹的姿势交缠,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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