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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传传一提,勾带出了我与周从最初的孽债。事发已久,我不刻意想几乎记不起。
好在鸡崽不知道,不然能瞬间传遍大江南北,我能被说上一生一世。
我故作镇定,偷偷在桌子下拧徐传传大腿。
然后被硌到。
铁T含铁量百分之二百五。
我他妈不信了,手轮着变换角度,不管怎么拧,愣是在徐传传腿上掐不出一点尖儿。
她兀自举杯,周身有健美选手赛肌肉的自傲之气,腱子肉绷死紧,硬让我掐不起半点肉沫。
徐传传喝酒,独孤求败。
我攥起拳头,要锤。
身后有个人往我领子里吹气,带笑音,风裹着沙,擦过敏感的后颈:“我看半天了,好摸吗?”
我酥了,输了。
应激反应,我一个前列腺刹车外加鸡儿弹跳,后座力冲进了徐传传怀里。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周从哭笑不得,从脖间摘下围巾,一一打招呼,客套完才来说我:“我看你吓到返祖了都。”
我嘀嘀咕咕骂,不忘看一眼手机,十一点四十二分。我们还来得及在一起。
徐传传抱孩子般给我放至旁边沙发,回头对周从说:“他掐我大腿,没掐动。”言语里骄傲无比。
周从入了座,在位子上脱他的羊绒大衣,边脱边说:“可以试试我的,我也很硬。”
我抑住胯下铁棍,很想和他比一比。
还好今天穿得宽松。
山鸡原先在沙发后的吧台坐高凳子,见周从来,腆着脸融入集体。
我怎会给他可趁之机,从山鸡的肉体上横跨,挤到了周从隔壁。
搞分裂我最在行。
周从贴我耳边,依旧是标志性的嗓音,这会却上扬起来:“让让……你硬了诶。”
又叫我小名。
我噌噌退到山鸡身侧,抱住了抱好了,以给心灵一丝寄托。我看周从像看畜生。
什么眼睛呐,在这种光线乱摇面对面都难看出五官的场所,他竟能发现我老二勃起。
我暗中生气,又觉得不争气,胯下那二两肉动了动。
山鸡突然在我臂弯里大力挣扎,看我才像看畜生。
他抖着手,嘴皮子哆嗦得像痉挛,说:“于让,你,你他妈……”
我操,被发现了。
山鸡痛不欲生:“我拿你当兄弟,你却贪图我的美色……”
我一脚踢开他,脸上不知是热是醉还是臊的,可能什么都有,一把拉住周从朝后门走。
徐传传在身后吹了个口哨。
我慌得不行,手都出汗了,想换个地,避开这处实在很没种的部位,改拉周从袖口。周从在我身后跟着,很服从,但手不听我。
我只能牵他的手。我那水唧唧的手在他干燥温热的手里更湿,把他也搞一塌糊涂了。
周从一言不发。
大多时候我希望周从不说,因为他一开口总归要气我,没一句好,但现在我想他讲两句他又不动声色,摸不出他怎么想。
我一把撇开暗门,走进每个酒吧后必有的暗巷。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地方。”周从惊讶。
我思绪还落在里面那张酒吧桌,跟不上他。
“呃,因为这里人多,dj也不错,我们几个都还蛮喜欢的……”
周从若有所思:“我当然知道。”
我便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操,我神经病吧,怎么把周从拽出来,我拉出来我是想干嘛呢。杀千刀的山鸡,他要不嚷嚷我还能在位子上呆会儿,现在好,出来吹冷风。
周从看出我不在状态,起话茬:“嗯……刚才你家鸡崽很激动倒是。”
我惊慌失措:“什么?”
哪有这样的,突然给我二弟拟人化,借此来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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