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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现在脑子依旧不清醒,又沉又晕,眼一闭坐着都能睡着。
“醒了?”
温柏走进来将一杯水放到桌面,露出一截有伤疤的胳膊,今日将纱布拆了估计快好了,只是伤口结痂看着吓人。
威洛看着那块伤疤,又看了看那杯水,心有所感:昨晚那杯水是不是下药了?
“怎么不说话?还困吗?”
威洛对上温柏关切的眼神,本来就转不动的脑子立马把刚才的猜测忘干净了,盯着温柏的手臂慢吞吞地问:“我能看看伤口吗?”
温柏把胳膊伸到他面前,病号服的袖子松松垮垮地挽在胳膊弯,漏出来的手臂白的发光,让威洛突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温柏在浓雾中苍白的脸,眼睛却像狡黠冷漠的黑猫,锋利又直戳人心。
而现在,他抬头看向温柏,发现整个人柔和了许多,不再有让他做无数次噩梦的冷酷。
“对不起……”威洛克制不住的想揉那节手腕,却又害怕太过无理,最终只轻轻吹了吹气。
温柏垂着眼皮平静地看着他:“都过去了,起床吧,我让人给你送了身衣服,待会儿抽完血再吃饭。”
早上有人来查房过,这些事情温柏全都一清二楚。
威洛想问问温柏到底想怎么处理,可又怕他恨下心处理完之后连朋友都没得做,那些话堵在心口几次欲吐出来,最终又因为不愿承受的后果而咽下去。
他不是爱恨分明鲁莽冲动的毛头小子,只能顾及成年人的体面。
温柏不回应他,可做的事让他越来越沉溺。
到底是在变相地把两人的关系往朋友方面靠?还是真的对他也包藏一丝真情?
威洛不敢深究,脱下那身满是褶皱的服装内心才好过些。昨晚的大衣还挂在那里,甚至皮手套也在匆忙之下没完全塞进去,露出半个手掌耷拉在外面。
他从卧房走出去时看见正在电脑前工作的“皮夹克”,明白早上是他与温柏在谈话。
“威洛,待会儿抽完血再过来一趟,我想有些事要好好跟你说明白,昨晚你睡的太快了。”
来了!
威洛胆颤心惊地看向他,可依旧察觉不出任何异样。
对他的最终审判终于要降临到脖子上,威洛几乎是没有知觉地走出病房,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手脚冰冷后背发寒,医生来抽血时还担心地问他有什么不舒服,是不是低血糖?
威洛搪塞过去,抽完血在自己的病房坐了半天,不断猜测温柏到底要说什么?
是彻底与他断绝关系,还是委婉地说两人可以做朋友?
至于另一个,那是他最奢求也最不敢妄加论断的答案。
威洛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毁了,怎么三十多了还在感情这种事上战战兢兢,说出去都让人耻笑。
可他一朝有所求,凡事皆抛去,威洛不得不明白自己遇上温柏真的就毫无办法,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都只能被迫接受。
他心里生出些不甘,甚至开始嫉妒未来能陪在温柏身边的人,善妒是alpha的本能,曾经鄙夷不屑克制不住本能劣性的人,如今竟也能够深刻体会当事人心境!
无论结果如何,我不会再不知廉耻地纠缠他——
威洛悲观地想,这或许是唯一能够勉强保留他以往尊严的方式。
下定决心后便迫不及待地站在温柏病房门口规律地敲了三下门,待听到请进时威洛深呼出气按照设想好的迎战姿态像个机器人一样走进温柏病房。
“你来了,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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