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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想起O的话,直男对女人的爱是刻在基因里的,是原始的性冲动,无论他们曾脱轨过多少次;而对我,就算有爱,肯定也是始于怜悯和好奇。
性取向终究不是爱好,异性恋和同性恋本质不是一类人。
“都是孤家寡人,谁也别笑话谁。”又来了,熟悉的转移话题,他说,“你不是也分手了?分手了他还给你送花。”
我胡说八道:“我们是和平分手。”
“哦?”他挑眉,“什么原因。”
“因为异地恋不可靠,他不在武汉,”我忍俊不禁,硬着头皮把这句话说完,还是笑出声,“在海南。”
太搞笑了,要么有句话说海南是东北人的第二故乡呢,旅泊明编的时候自己笑没笑啊。
“你很喜欢他?”旅泊明却没笑,一仰头喝下半罐啤酒。
1是旅泊明的工具人,似乎我必须往他身上倾注一些爱意才算是公平的,更何况我的确爱他,我爱我的1,而不是要和别人共享的旅泊明。
“喜欢啊,如果不是异地,我这会儿肯定在和他散步。”这句不是谎话,我这会儿真的在和他散步呢。
“你……”他欲言又止,“你们都没见过面,万一他又老又丑呢。”
“啊,不会吧。”我装傻说,“我们见过一次,在KTV。”
我清楚地看见旅泊明的瞳孔骤缩,狠狠颤了颤,面上闪过清晰可见的震惊。
从这句话说完一直到回家,旅泊明都魂不守舍。最残忍的一件事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无意中借了谁的皮囊。
我回过味来心觉不忍,又令他伤心了,谁让他要做这种事,不敢用自己身份的胆小鬼,注定要吃点苦头。
我洗完澡出来,看见旅泊明鬼鬼祟祟地站在餐桌前,一手蹂躏花束正中的那朵红色玫瑰,把它弄得凌乱不堪,他个头高,做这事显得很违和。
我叫了他一声。
“你干嘛呢?”
旅泊明回过头,手里拎着那枚断掉的、鲜红的花骨朵,像拎着一具还在淌血的尸体头颅,而凶手正毫无愧色的站在我面前。
断掉的花茎还插在那儿,奄奄一息,很可怜的样子,我心疼地看着它,想要责备旅泊明。
再怎么说这也算是他送我的第一束花。
“你……”我忍住没有说他,算了,看在他今晚难过了这么久的份上。但为了避免他继续把整束花都折了,我走过去把花抱起来,拿回自己房间。
旅泊明跟进来,碎掉的花瓣从他手中泻落,撒了一地,好像求婚时才有的布景。
“我弄坏了他送你的花。”他说,是一个肯定句。
“你为什么不生气。”
我把只剩残枝的绿茎挑出来,一共就特么一支红的还给祸祸没了,不生气?我气得压根不想搭理他。
“何必呢,我已经很久没和他联络了。”
我看着无辜却惨遭不测的花儿,少了那一抹红,变得光秃秃的。
“但你还在想他,你喜欢他。”旅泊明一步步逼近。
我抬起眼瞪着他:“重要吗。”
“重要。”他说。
我有时候想,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画面在记忆中总会慢慢变得模糊,为什么唯独那一刻无论何时回忆都无比清晰。
旅泊明把我按在桌边,低头吻住了我。
我的后腰抵着桌子,退无可退,前面是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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