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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山姆高德运球！空间拉开了，陆响川后仰起跳投球，对方起跳稍迟——球进哨向！我们听到现场的欢呼声震耳欲聋，想必也有很多专门为他而来的粉丝，心情真的非常激动！希望27号好好休整，下半场比赛再创辉煌！”

“表现不错，慢点喝水。”教练拍了拍陆响川，随后言简意赅地给队员分析了赛况并稍作战术调整。

不应该分神的，可陆响川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往观众席上扫。席上人头压着人头，乌泱泱一片分不清你我。陆茜和肖宏远坐在离他最近的地方，见儿子抬头，兴奋地举起手中饭制的手幅。

[超新星球员?陆响川?1025首次登场！！]

这又是从哪里拿的啊...

陆响川倍感羞耻，小幅度地抬手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又引起一小波喧哗，吓得他瞬间转过身，假装很忙碌地喝水。

“习惯就好。”一位队员拍了拍他的肩，“你这人气马上比肩斐凯了啊。”

斐凯也就是陆响川这次替补的首发球员，对方话里有话，陆响川听得浑身不舒服，只回了个敷衍的尬笑。

“闻，他们在说什么？”

说话的是之前给他看短视频里的陆响川的外国女生Jane，一双蔚蓝的眼睛好奇地在陆响川身上打探。

闻哲青耸肩：“看着不像在说好话。”

“这你也能看出来？”

“咳，猜的。”

下半场的赛况显然更加激烈。对方上半场没太把替补当回事，这场紧咬住陆响川死追比分，差距从负数变成正数，闻哲青明显感觉到周围粉丝的气压降低，即使进球了，欢呼声也不比之前高亢。

“可能还是太年轻吧……”后面有人失落地感慨道。

闻哲青蹙眉。

比起这场比赛，闻哲青更关心陆响川个人的状态。不确定的想法在比赛结束的那一刻得到确认，当礼花飘落，当场内欢呼响起，当压哨进球反转比赛的陆响川被团团围住，闻哲青才真正确认到，陆响川并不开心的事实。

攥紧手里的应援物料，闻哲青无法将视线从陆响川脸上挪开。

“闻！他们都去找他签名了！我们也去吧！”Jane兴奋地拉着闻哲青，“太精彩了！他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我、我不去。”闻哲青仓促起身，说，“你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为什么？你不是也很喜欢他吗？”

“我急着……上厕所。”

“好吧，我会帮你也要一份的！”

“别！”

但Jane大概是没听到，她早已冲向人堆里，正伸着手向前挤。闻哲青无奈地笑了一下，又担忧地看向陆响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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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响川手忙脚乱地一边道谢一边签名，维持笑容维持得苹果肌都酸胀，好不容易才终于签得七七八八。离开内场前，他鬼使神差地抬头向空空如也的观众席上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浅色风衣的身影在角落闪过，陆响川呼吸一滞，下意识迈出了一步，却听身后有人在用英文喊自己。

“不好意思，可以请你再帮我签一个名吗？”

Jane不知道是怎么突破重围追上来的，蓝色的目光热切，陆响川点点头，接过那张皱巴巴的手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