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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皑为他擦掉下颌那颗汗珠,眼睛里带上笑意:“好。”
秋月白的眼睛都笑没了,眯成一条缝:“过年呢?明年冬天呢?后年呢?”
江既皑搓了搓手指,那点子湿意被碾碎,他眼底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和你一起。”
散步啊,吃东西啊,手拉手啊,拥抱也好,接吻更好,就这样过。
秋天呢?秋月白问。
“我回北京读书。”江既皑说,“你等我。”
秋月白犹豫了一下,到底没出声。要他放这么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北京人这么多,他有一点害怕。
于是他半是开玩笑半是撒娇地说:“你别去读书了,我养你,养得起。”
江既皑凑上去啄了啄他的眼皮,叼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声音。
他想说别急,给我点时间,我第一次规划人生,要把你落到每一项里,落到实处。
刚张开嘴,就听见楼下一声哀嚎。
妈的,又是宋啸。
秋月白半坐起身,皱着眉头问:“嚷嚷啥呢?”
江既皑下了床,准备去窗口看看。
“诶,你光着啊?”秋月白不悦道。
江既皑已经走了一半了,低头看了看自己,也不算光着,最起码穿了条短裤。可秋月白不乐意,他知道他是挂着空裆的。
“把上面的穿上。”他把衣服从地上捞起来,扔到江既皑身上,笑,“我的东西想让别人白看啊。”
江既皑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到窗边拉开白纱,探头往下面看,果真是宋啸。
“哥们儿,干嘛呢这是。”江既皑扶着窗框,笑吟吟地朝下问。
秋月白在床上忽地抬起眼皮,有些愕然。
宋啸此时因为被天打雷劈了,没察觉出江既皑对他说话的态度和平时不同,几乎要伏在地上。
“哥,江哥!江哥你救救我!”他仰起头大喊。
不远处买菜小摊上的几位大姨都是眼熟的,伸长脖子凑热闹,不停问咋了咋了。
江既皑倒是没动,觉得手掌扶着窗台不得劲,于是弯下腰,竟然趴在了上面,歪着头继续笑:“怎么救你?”
宋啸依旧在哀嚎。
十分钟前,差不多就是江既皑和秋月白刚结束,点上那根烟听歌的时候,宋啸接到了来自他父亲的电话。
“当时……当时我就心里一跳,觉得肯定没好事,有好事他不能给我打电话。”宋啸趴在柜台桌子上,带着哽咽。
红楼里所有人都或坐或站着听他哭诉。
宋啸吸了吸鼻子:“他开口向我问好,很热情,我差点就吐了。”
杜鹃摸了把瓜子儿。
“他说现在人吃蔬菜都吃天然无污染的,他年纪大了,觉得超市里的也不干净,高价的也不干净。”宋啸哽咽着,“他净扯淡,他年轻的时候在部队选拔就差没吃狗屎了,现在谈什么天然蔬菜啊……”
杜鹃又摸了把瓜子儿,分了一半给平安。
“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说他搞了一块地。”宋啸半直起腰,“我他妈还以为他要把地给我让我搞个什么蔬菜大棚或者养殖基地,那也行啊,反正我没钱了。”
秋月白也上手抓了一把瓜子儿,嗑开了递给江既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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