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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仰起身子去贴近他的手。
江既皑的手有些凉,很干燥,骨节分明,粗细均匀,指腹有薄茧,手背很柔软。
他忍不住把额头贴了上去。
他没有抽离。
蹭了蹭,像是期待夸奖或者恳求抚慰的孩子。
“秋月白,你更像只狗。”江既皑弯腰靠近他,“更”字咬重,“狗”字飘忽。他的身体正好挡住了隔壁大爷探寻的视线。他的声音破碎的琴声般惹得秋月白耳廓酥麻。
大狗狗和狗是不一样的,眼前这个人有时候一呼一吸都带着不可否认的三流意味。
恰好他是低俗玩家,为此着迷。
只是瞬间,他过于自然地将手收回,一缕晨曦如同琴弦般被他拂过。
“江既皑,我跟你说一个秘密,你要相信我。”秋月白重新躺好,直视他。
江既皑洗耳恭听。
“我确定你就是我的站台。”
人在某些时刻,心脏会骤然紧缩,继而会迅速发酸发胀,就像是一片柠檬掉进了盐水里,它不强烈,持续几秒后会留有余韵,在最后关头产生一种想要挣扎又不舍的轻微痛苦。
江既皑很少遇到这种情况,他至少可以保证他的心脏是健康的。
他觉得,这是心脏的高潮。
此时此刻,彼时彼刻,他都没有办法去反驳他,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没有理由质疑他。
秋月白似乎忘记了旁边还有同房的病人,他只是特别的认真的阐述自己,何止,他简直是在陈列自己——
“我从来没有跟谁说过喜欢,我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意识到什么是喜欢,请你相信我。”
“我不是逼你对我产生感情,我只是忍不住想让你知道,我要争取,我不想放弃,请你相信我。”
“你把我当成朋友好不好,我以后绝对不做任何让你不舒服不开心的事情,我会帮你,我永远无条件和你站一起,请你相信我。”
“江既皑,我的夏天才刚刚开始,它不可战胜,我不想结束。”
江既皑,我错了,我不只是看上你的脸,我高估自己了。
江既皑,就是现在,当我看向你的时候,为什么要躲避?这是什么意思呢,我不明白,请你相信我,告诉我。
秋月湖再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江既皑,只剩秋月白一个人闭眼休息,他小声问旁边看报纸的大爷:“叔,刚才那个小伙子呢?”
大爷磕磕绊绊地说:“哦哦,他、他就那么出去了,好像、好像是干什么去了,我也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呵呵——”
秋月湖瞅这大爷怎么心慌意乱的,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大爷嘴皮子更忙了,说得驴头不对马嘴的。
“我帮您叫护士?”
“不不不不不不,太晚了我马上就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
行吧,秋月湖看他声如洪钟,没啥问题,又转头看看般般,呼吸平稳,好像也没啥问题。
他自己呆着有点无聊,想找江既皑聊聊。
楼梯间,洗手间,小露台都不见人,他去护士站问了才知道他应该是去天台了。果不其然,推开天台的铁门,江既皑就靠在边缘围墙处抽烟。
“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秋月湖笑着走过去。
江既皑吐出一口烟,把还剩下大半的烟头扔掉:“来抽根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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