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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看着池陆的眼神里都多了一分无奈:“好。”
阮逐舟依旧没有回头,甚至惬意地眯起眼睛,静静等候即将欣赏到的窘迫,仿佛等待好戏开场的观众。
然而几秒过后。
一个低沉却富有少年独特的磁性的声线轻轻响起。
“我躺在春日的山丘上,白云是我的翅膀,鸟儿飞在我前方……”*
是一口流畅而纯正的德语。
阮逐舟的眼睛倏而睁开了。他颇有些失态地侧过身,向最后排看去。
只见池陆微微垂着眼帘,语调平静却抑扬顿挫,原本晦涩生硬的德语咬字发音经由他的唇齿吐出,如同醇厚的低音提琴,一个个单词化作曲谱上跳跃的音符,传播至教室四方。
整个教室寂静极了,学生们脸上的表情由不可置信变为困惑,再变为深深的震撼,有人脸上甚至流露出情难自抑的敬佩。
所有人都知道,池陆的书被毁掉了。
可就在刚刚三分钟不到的讲解过后,他居然完整地、一字不差地背下了一整首德文诗歌。
“……在这绿色枝条的金色暮霜中,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旧日。”
最后一句话默诵完毕,池陆对老师微微颔首,平静地落座。
偌大的教室宛如冰封。
唯独不知情的德语老师满意地对池陆点头:“非常好,流畅,准确,发音优美。池陆同学,你的平时表现分数加一分。”
最后一句话音刚落,屋子里这才窸窸索索响起懊恼的几声抱怨。
“早知道我也——”
“老师这也太偏心了吧,这些特招生……”
身处议论中心,池陆只是安静地攥着手中的钢笔,置若罔闻。
阮逐舟慢吞吞转回身,嘴角的肌肉抽了抽,不屑地冷哼。
“耍小聪明。”他拖着长腔,一边瞟了眼教室另一头那位任小雅的方向——看见任小雅脸上由衷佩服的表情时,语气更是沉了沉,“等着吧,看他还能在这学校苟活多久。”
前排的萨尔也偷偷转过身:“就是啊会长!不过是记性好点,有什么可嘚瑟的……”
阮逐舟哼了哼,黑着脸将课本哗啦啦翻得山响。
然而,同一时间。
“不愧是砚泽,这临场反应,还有这镇定的大心脏……我就说嘛,从小跟着我的雇佣兵队伍,在协会里成长起来的孩子,一定差不了。”
07号听着身体里那个真正的阮逐舟的话,有些汗颜:[宿主,你这是夸池陆呢,还是在夸您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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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什么都干不了,阮逐舟已经接受现状,甚至像个吃瓜群众一样和07号一起探讨起来。看见池陆完美地背出课文时,他的自豪欣慰之情都快要溢出来。
“我看这些富家少爷们的霸凌招数和五岁小孩的恶作剧没区别嘛,对砚泽来讲毫无杀伤力,完全可以轻松应对。“阮逐舟的口吻骄傲得好像家长在谈论自己家小孩,“简直幼稚、愚蠢又肤浅,一帮外强中干的家伙,伤不到砚泽分毫。”
[宿主,您刚刚貌似捎带着把自己也骂了。]
阮逐舟在内心啧了一声:“那怎么了,你没看见刚刚砚泽反应多块,表现得多优秀吗?要是我还活着的时候能早点发现这孩子就好了,能力强不说,还这么忠心……”
[宿主,我们一般不把滚过床单的关系叫作忠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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