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4(1 / 2)
现自己不小心接通时渊的电话吗?如果真是这样,他的确会慌慌张张切断通话,可在这之后呢?
如果阮逐舟无法确定自己听见了多少,他之后要用什么态度面对自己?
时渊在办公椅上坐下来,双眸出神。
以阮逐舟的性子,是不会有什么内疚或者羞愧的。
不,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挂断电话之后,阮逐舟要怎么面对一个当面向自己告白的单身alpha!
他忽然想起最后一次在主卧那晚,阮逐舟对他说过的话。
“离开阮家”。
是啊,暗示明示早都收到过无数次了,装聋作哑的是他,掩耳盗铃的更是他。
办公室的灯光突然白得刺眼,时渊紧紧闭上眼睛,左侧太阳穴的疼痛又开始透过神经袭来,甚至隐约要侵蚀四肢百骸。
然而时渊并不知道。
“你总算是把真心话说出来了。还算是有点男人该有的,也是alpha该有的担当。”
阮逐舟把手不着痕迹地从口袋里拿出来,面无表情道。
魏南书的脸在昏暗的车内依旧能看出些许涨红。他舔了舔嘴唇:
“小阮哥,你这么聪明,我的心思一开始就瞒不住。我不在乎自己这样做是不是道德——如果错过我想要的,那才更叫人痛心。更何况我们已经有天时地利人和了!”
阮逐舟噗嗤一下笑出来:“天时地利人和,你哪里学来的这么老掉牙的词?”
魏南书激动地侧过身子来:“可,可这不是事实吗?我们有父母支持,彼此也有情意,只不过是有时渊那个绊脚石,想个办法让他净身出户就好了,实在不行,赔他一笔钱,这钱我可以来——”
阮逐舟挑眉:“‘彼此也有情意’?魏南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魏南书的话音戛然而止。
“小阮哥,你说什……”
“我知道了,”阮逐舟做恍然大悟状,“你是觉得,我让你来到阮氏,把时渊的功劳记在了你的头上,甚至咱们之间也有过曼陀罗的一面之缘,这些就算是你我的情意,是么。”
被戳穿心思的人紧张地快速眨眼:“如果不是这样,你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阮逐舟胳膊肘支在扶手上,倾身探向魏南书。
“因为我不想让这个公司被一个外姓人把持着,让全公司上下都对时渊感恩戴德,不想让父母永远看不到我的能耐,就这么简单。”
阮逐舟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像一条优美而危险的、吐着信子的蛇,“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出人头地的只能是alpha,omega做得再好再圆满,也不过是个漂亮花瓶或者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想要一步一步架空他,就要找一个alpha和他打擂台。”
“而你,就是我选中的和他斗的那个alpha。”
阮逐舟看着魏南书僵住的脸,慢慢露出微笑。
“明明白白告诉你吧,年轻人。我对你一分‘情谊’也没有,趁早不要白日做梦了。”
他又恢复到第一次在曼陀罗见面时的“沉舟”那种鼓励而温柔的口吻,“你父亲希望你这个在国外温柔乡里不思进取的alpha能有点正事干,我不过是顺应他的需求,让你在阮氏多加历练一番。如果跟你在一起,和三年前我委身于时渊,有一丝一毫的区别吗?”
魏南书喉咙里艰难挤出几个音节:“小阮哥,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