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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有多大,能不能让您摸一摸的那种轻浮。]07号讪讪道。
“……”
那很轻浮了。
阮逐舟悻悻然瞅了床边的alpha一会儿,懒洋洋靠回床头。
“还想接着跪吗?”
他问。
时渊再度抬起头。不知是不是错觉,青年呼吸深长,浓黑锋利的眉蹙紧,仿佛极力忍耐着什么。
时渊看着他,目光却似乎并没直视阮逐舟的眼睛,而是落在某处。
“不想。”他说。
阮逐舟挑眉:“那就给我一个结束的理由。”
经历过一个副本,这种不动声色的套话于他已是小菜一碟。
灯光昏黄暧昧,隐隐照亮时渊被汗水打湿的额发,凌乱而狼狈。
时渊闭了闭眼,搭在双膝上的手忍不住攥紧。
“阿阮,今天在公司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茶水间和那个女高管说话,可——”他突然倒了口气,“她是个alpha,而且我们只是在聊工作。工作上的事,不是什么都靠避嫌……”
阮逐舟漆黑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来。
“哦。”他拉长尾音,“可我还没听到值得我饶过你的理由。”
时渊眼皮沉重地一瞭,呼吸沉重地盯着软床上的omega。
他的妻子慵懒斜靠在床头,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柔软光滑的绸缎因为对方的姿势,顺着半边肩膀滑下来几寸,隐约露出肩胛骨伶仃的形状,宽大领口荡下来,在胸前勾起一截松垮的窝。
平日他的妻子总是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然而此刻,对方歪靠着斜睨他,眼神像把小钩子,那以欣赏他窘迫为乐的恶趣味没变,却又好像多了些他摸不透的意味。
时渊鼻腔里压抑地喷出口气,视线紧紧扒着对方晃荡的领口,好像下一秒就要将那里扯下来。
“对不起,老婆。”时渊喉结小幅滑动,声音暗哑,“一切都是我的错,今天晚上能不能……别让我到客厅去。”
阮逐舟淡定地盯着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时渊硬着头皮:“家里还有打扫卫生的阿姨,让他们看见,阮氏的总经理就这样彻夜在外面跪着,若是传出去……老婆,我被人怎么看待无所谓,可这样于你名声不好。”
阮逐舟漫不经心地嗯哼一声,仍不见靥足之意。
时渊*脑中的弦终于崩溃地断开。
古龙水味骤然浓郁了不止一倍,青年抬眸,眼底布上血丝。
“易感期的alpha在外跪上一夜,不准进卧房,外人会说我们不睦的。”他往前膝行半步,西裤蹭起几道褶皱。
“老婆,”时渊嘶声喘息,“看在我们是夫妻的份儿上,求你。”
阮逐舟玩味地托腮,向前倾身。
时渊喉咙里吞了吞,颈侧青筋暴起。阮逐舟垂俯的姿势如观音施露,面上却勾起毫无怜悯的笑。
他不可控制地盯着那领口里的阴影,却听见阮逐舟道:
“你,叫我什么?”
时渊的脸一下子纸一样白。
他眼里暗流激撞,咬紧牙关:“……阿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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