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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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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的痛苦,那些汹涌冲入脑海几乎要将他淹没的记忆……所有一切都在此刻化作了疲惫,让他就这么无声地趴在温栩怀中,仿佛成了回到母亲怀抱的幼犬,不想思考也不想动弹。

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麻木了,过了好一会儿,江黎才感受到鼻尖浓重的血腥味。他甚至一时分辨不出这味道是从他身上还是温栩身上散发的。

他试探着挣动了一下,但温栩没有松手,依旧牢牢按着他的脑袋,遮着他的眼睛。

于是他知道了,连声音都颤抖起来:“温栩,你受伤了?”

他有些混乱地自问自答:“对……你刚进来的时候就说过你受伤了……是江衍干的?还是……刚才我……我弄伤你……”

“都是江衍干的。”温栩打断他的话,甩锅甩得毫不犹豫。

江黎咬牙切齿:“我要杀了他。”

温栩点头:“嗯,已经杀得差不多了。”

江黎沉默了下来,他深深吸着温栩身上气味,眼角慢慢渗出泪水,浸湿了温栩的颈项。

“温栩。”

“嗯?”

“我都想起来了,我是谁,我经历过什么,遇到你之前我有过怎样的人生。”

“那对现在的你来说,有什么改变了吗?”

江黎轻微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轻轻说,“那些记忆什么都没有抹掉,我没有变成另一个人,我还是……最喜欢你给我起的名字。”

温栩闭了闭眼睛,心脏在这个瞬间很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很突然地想,她在鹤城买好的房子,其实很大也很宽敞,如果独居的话,或许过分空旷了一些。

江黎花了十多分钟终于彻底平静下来,却在温栩终于松开他后,看到温栩满脸的伤痕和脑袋上包裹着的纱布,还有肩上新鲜的撕裂伤,差点又发了大疯。

温栩伸手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耳朵,目光平静地扫过他的脸,在某处微微一顿。

下颌处和脖子连接的地方,兽毛没有完全褪掉。

江黎似乎没有发现这一点,他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像个小尾巴一样抓着温栩的手,跟着她走出房间。

铁门外,执行官十七手臂上过着纱布,对着江黎冷笑一声:“看见心上人就清醒了?还记得你是怎么咬兄弟的吗?”

江黎耳朵一下子垂下来,尾巴绷紧了:“十七!”

十七摆摆手表示秋后再算账,转头看向一直油盐不进的江时月,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江小姐,现在被害者也清醒了,你是不是也该交代交代自己的罪行?”

江时月蜜糖似的眼珠转动着,甜蜜而温顺地对江黎露出笑容:“哥哥,你的朋友好像很想让我上一次审判台。”

“好吧,我认罪。”江时月轻松地耸了耸肩膀,“医生告诉我,想要我哥哥恢复记忆,需要一些……嗯,比较特殊的刺激。不得已之下,我选择了教会不太允许的方式,利用了江衍留下的……斗兽场和兽人。”

她的目光落到了斗兽场角落血淋淋的比特犬尸体上,再抬眼时,已经滚下了一串悲伤的眼泪。

“我的行为导致了那个孩子的惨死,这是我的罪啊,我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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