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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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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区别,他们的书袋便是小心护着,也难免沾到些雨水变得潮湿,可辛盛的书袋表面也有水汽,被检查的兵丁翻过来的里面却是完全干燥的。

而且刚刚那兵丁掏他书袋里的东西,可是一个隔层一个隔层,一件东西一件东西完完整整的掏出来的,不似其他人的书袋,伸手进去便是抓出来一把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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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学子们看得眼热,只是在冷着脸一声不吭的兵丁面前都不敢出声,便没敢开口问,不过是仔细盯着辛盛的脸记着他的长相,想着等考完出来,一定要拉住这位考生好好打听一下他这书袋是哪里买的,自己也要买一个!

和那些进了号舍就忙着整理笔墨的考生不同,辛盛十分从容的从书袋里掏出一块棉布,先把桌案仔细的擦了一遍,再才一样一样的往桌案上摆笔墨砚台。

自从取消了考诗赋,只考经义策论后,县试便只考一天,上午下午各一场,上午考的是经义,卷上一共五十道题,不要求全部作答,但按答对的数量来排名。

一般考生在交卷前能答出三十到四十道题,便算是学得好的了,毕竟只一上午的时间,又要思考题目出处,还要思索如何解释,又要先在草稿上作答,最后还要誊抄到卷面上。

可辛盛瞧见题目都没有思索的时间,答案便自然的浮现在脑海里,一题一题的写着,没有半点卡顿,提醒交卷的铃声还没响起,五十道题他便已经全部笔迹工整的誊抄到了卷面上。

卷子答完辛盛收起笔,揉了揉手腕才抬起头,却见自己号舍的门洞外站着两个人,都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刚答完的卷子。

看穿着这二人应该是县试的主考官和巡考官,因为考场上不允许随意离坐,更不允许考生出声,辛盛便没有起身行礼,只是双手合在一起朝他们虚拜了两下。

主考官这才回过神来,瞧着辛盛抬手虚压两下回应。

完成了一场无声的见礼,主考官和巡考官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离去,留下辛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背对背走远的身影。

过了许久催交试卷的铃声被拉响,号舍外传来兵丁们的脚步声,他们井然有序一间间号舍的收起卷子,收完十份就卷在一起装进一个纸筒里,放进一个长条的木盒里锁起来。

单有一个兵丁推着一个车收集这些上了锁的木盒,等所有考生的卷子都收交完毕后,兵丁们又挎着竹篮来给考生们发放午食。

一人一大碗浓稠的白粥,配一张大大的面饼,还有一小碟咸菜丝。

辛盛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把午食全吃干净了还没觉得饱腹,不甚满足的揉了揉肚子,那开始收碗的兵丁瞧见他碗碟里干干净净,瞪着眼睛看了一眼辛盛清瘦的身形,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瘦的人还这么能吃。

不过不能出声,辛盛也不能问他还有没有剩余的午食,只能沉下心来等着下午的考试。

下午考策论,卷上有两道题,一道是从四书五经中摘出的题目,一道是问时政。

前一道题好答,辛盛提起笔来在稿纸上毫不停歇,一口气就写完了答案。

而后一道题,看得辛盛皱起眉头,沉吟半天没有下笔,不是因为它如何难,只是这题看得人太揪心。

云州大旱,赤地千里,饥民抛乡弃地奔至湖州,湖州粮多,但官仓不满,无可救,饥民为饱食抢夺湖州乡民,多有死伤,湖州守备出兵镇压乱民,乱民死伤无数。

这是去年朝廷邸报上的公示告文,却不想成为了今年县试的策论大题。

自学官脱离朝堂之后,国子监直接听命于帝王,科举的考题全由国子监的博士们选题后送至帝王亲批,也就是说这题是皇上选出来的。

去年的民乱离贺州很远,普通百姓可能听都没听说过,只有云州和湖州的百姓才知道短短的几行公文里面饱含了多少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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