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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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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这是怎么弄的?”

他是文官啊,又不用上战场,也不用捉拿罪犯,怎么会在身上弄一道伤疤?

程宪章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陈年旧伤。

怎么弄的?擅离职守,私自出京,在洛阳弄的。

那时御史台在查互市监的贪污案,所涉银两有千万两之巨,他当时是御史台录事,手上握着许多重要线索。

在御史台不眠不休忙了三日,一回去,便见到她留下的和离书,听说她收拾东西离开了。

他先去了虞家,并未找到她,从虞家人口中才知她去了洛阳。

洛阳虽不远,可他是京官,不往上报备是不能离京的,可上官也不可能同意他离京,因为他手上还有案子。

他在京城捱了两日,终究是忍不住,告了病假,决定往洛阳跑一趟。

结果却见到她和她表哥在一起,得知他们将要订婚。

顾家也是洛阳名门,而她表哥顾君越就是他想象中的名门公子的模样:长身玉立,衣冠楚楚,风采卓绝,骑一匹西域宝马,言笑间意气风发,与他的小心谨慎截然不同,就像她一样。

他们两人在马球场,犹如一对璧人,她看上去也没有半点伤心难过的样子。

他便走了,带着无尽的落寞回京,然后就在路上遇到了刺杀,因为内卫出现,才留得一命。

从那天起他们的婚姻就结束了,不是结束在和离书签名画押的时候,而是结束在他负伤躺在医馆,不知回京后的命运,心如死灰的时候。

她出身优渥,身后有做皇后的姐姐,有做礼部尚书的祖父,有璀璨耀眼的百年望族,所以她可以肆意做每一个决定,想嫁就嫁,想走就走,拿得起放得下,而他不行,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无论是付出感情,还是决定婚娶,他都须再三琢磨,因他没有犯错的资本。

所以他决定娶她,是下定决心一辈子;决定放弃,也是绝无悔改。

但终究……还是他放不下,他在她面前,一败涂地,而她甚至都不在局中。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堵了许多情绪,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叹息一声,他轻描淡写道:“没什么,查案得罪了人,受了一点小伤。”

说着,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虞璎不解,又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受的伤?”

“很久了,都不记得了。”不想再继续这话题,他从榻上起身:“官服太重,我把衣服换了,你用饭了没?”

虞璎摇头:“气都气饱了,吃不下。”

程宪章笑:“那现在好些了没?吃得下吗?”

虞璎看着他胸口的伤仍心疼,回道:“还好了,吃一点。”说着去了外面。

第33章 求药

两人一起用了晚饭, 程宪章见虞璎又去忙活自己的纸鸢,自己便去检查侄子的功课, 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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