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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慈发生矛盾,逢昭都不会有这般的钝痛与无力感。
她早已意识到自己和邓慈的关系无法修无法修补,就像是被蚊子咬过的一个包,会痒会疼,会忍不住去挠,那阵子是煎熬的,痛苦的,折磨的。可是没到几天,那个包就会消失,她也会遗忘这份短暂的疼痛。
而和傅霁行之间——
像是肚子里的一颗肿瘤。
时时刻刻困扰着她,夜间难眠,白日难安,即便把这颗瘤摘除了,她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想起这件事,想起这个曾经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是的。
她和傅霁行,是属于对方的。
旁人的生命之河或平行或相交,但她和傅霁行不一样,这些年来,他们身处同一条河里。
难以割舍。
逢昭越想越迷糊,越想越茫然。
一切都脱轨了。
她的理智也不复存在了。
她清醒地分析彼此的关系,结果却是,越分析越糊涂。
逢昭心乱如麻。
她一晚没睡。
睁眼到天亮。
清晨,她从床上起来,进洗手间洗漱。
她蓬头垢面地站在洗手台前,对着敞亮的镜子刷牙,在电动牙刷滋滋的电流声里,她的思绪渐飘。
想到了大学时候。
记得应该是学校的迎新晚会。
学校每年的迎新晚会都定于元旦放假前一晚,既是迎接新生,也是迎接新年。
那次应该是大二,逢昭和傅霁行担任迎新晚会的主持人。
但其实在迎新晚会的前一天,他俩爆发了小小的矛盾。吵架的原因,她已经记不起来了。
只记得那晚两个人矜矜业业地主持完,一到后台,彼此便将脸扬至另一旁。
钟亦可充当着和事人的角色,“好了好了,我说一句公道话。”
随后便是她极为“公道”的发言:“昭昭这么好说话的人都被你惹生气了,傅霁行,你快点儿给昭昭道歉知道没?”
人流攒动的后台,浮尘翻涌,傅霁行嗤笑了声,语气轻蔑:“懒得道歉。”
见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钟亦可气的牙痒痒:“绝交!逢昭,我们和傅霁行绝交!”
她拉着逢昭的胳膊,开始数落起傅霁行的缺点来。
青梅竹马的优点在此刻突显出来了,缺点能从幼儿园时期傅霁行不愿意参与捉迷藏游戏开始数,说他特立独行,说他不合群……
数落完缺点,钟亦可还是气,忍不住说了一句:“世界上男人那么多,我们找别的男的当我们的朋友。”
傅霁行微笑:“尽情去找,找个十个八个朋友也无所谓。”
钟亦可:“逢昭你也找。”
傅霁行还是微笑,笑意里多了几分不为人知的阴冷:“真行。”
分明是她和傅霁行闹矛盾,莫名演变为钟亦可和傅霁行之间的矛盾,逢昭忍不住插手,她刚想说几句缓解气氛平息二人愤怒的话,工作人员走过来,打断他们:“表演要结束了,主持人准备上台。”
“……”
“……”
等到逢昭和傅霁行念完主持稿,回到后台,钟亦可已经不见了。
逢昭找到自己的手机,看到钟亦可在一分钟前给自己发了条消息:【太无聊了,我还是决定回家睡觉。】
逢昭收起手机。
钟亦可不在,没人说话,她和傅霁行都不发一言。
没过多久,晚会结束,逢昭回到休息室换衣服。
礼服裙是统一在校外的服装店租的,只适合远观,没法近看。线条横七竖八,亮片掉了大半,胸托处的钢圈都隐约可见,背上的拉链格外难拉。
逢昭的手伸至后背,想使劲又怕太使劲把拉链拉断。
尝试了几次,拉链卡在某个地方,动弹不得。
大冬天的,她因为一个拉链,浑身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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