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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家里。
方咏珊的高自尊不允许她认输。
好在港岛对貌美的人总是留有余地,这些年她放低姿态,几经辗转,终于挑到一个合适结婚对象——从英国赴港担任校董的布莱克,英国妻子新丧,她恰好入主,忍耐个十几年,继承全部遗产,照样能在港岛辉煌度日。
密闭的空间,打量的眼神。
即便赢得一场战役,在这片空间里温如琢仍然感受到难喘息的恶心。
她推开门走出去,想要干呕,又呕不出,招招手,让侍应生给她单独开个休息包厢,打算等精力恢复过来后和学校打声招呼先回去。
她晕的实在太厉害,完全没注意到搀扶着她的侍应生将她带入哪个包间。
与此同时,方咏珊冷冷站在门外打电话。
“是我,方咏珊。”
“华康路28号天字间,好弟弟,送你一份大礼。”
而在方咏珊身后的隐秘转角,陈雨生也尽职汇报——
“阿嫂被带进包厢,珩哥,下一步指示是什么?”
……
房间里空调开的太热,温如琢跌跌撞撞爬到浴室里,颤抖的手放满冷水,她跌跌撞撞爬进去,竭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还是中招了。
她此刻心里确定无疑,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方咏珊猜透她警惕,没有将药下在果汁里。
那么在哪里?
温如琢脑袋钝痛,又觉得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她应当拿出手机报警和拨打救护电话,还有她该给一个人打电话来救她。
打给谁?
这个时候她脑袋里不可思议浮现一个名字,在每每危难之际,也只有他,似乎有那个义无反顾出现在她面前的能力。
冷水渐渐漫过她的肩胛,温如琢渐渐冷静下来。
她准备站起来去拿手机,却腿软一个踉跄又跌下去,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又席卷全身,这下她就算冷水漫至脑后也不管用。
好像一切解药都失效,只剩下最消解的本能。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门被撞开的声音,外面很吵闹,似乎很多人。
温如琢流下眼泪,挣扎着,把浴室的门关上,只一个人抱着膝盖无助的哭泣。
她不明白方咏珊的恶意来源于何,她只是和她弟弟谈了一场恋爱,又不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周思珩找来餐厅主管人,他办事干脆利落,拿家伙顶住后腰,直接逼人开门。
侍应生哆哆嗦嗦打开门,他却不耐烦,一脚踹开就往里面走。
外套、钱包,高跟鞋,凌乱的洒在一地,紧闭的浴室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周思珩脚步顿了顿,深呼吸,还是慢慢走到门口,轻声唤她姓名。
“皎皎?”
他收起一切急耐心情,抬手屏退所有人,只俯身贴着细窄门缝,温声道,“是我,周思珩。”
迷蒙间,温如琢好像听见熟悉的声音。
她眼眶蓦地一热,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拧下门锁。
门开的一瞬间,所有的天光倾泻,她仰起脸,看见周思珩走进来,高大身躯将一切挡住,他宽阔的胸膛,好似天生就有为她遮风挡雨的力量。
他只看她一眼,目光流落心疼神色,立刻脱下外套,将她全部包裹。
湿漉漉的水,温如琢时而冷的发抖,时而热的眩晕。
她死死咬住颤抖的唇,口腔里满是铁锈腥味,一瞬间见到周思珩,却恍然做梦一般,更重的咬住唇,期冀这不是一场美梦。
周思珩把自己的手指递过来。
“害怕就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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