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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双雾气蒙蒙的眸子盯着他,还是那副老样子,倔强的,闪烁着不情愿的光芒,即便身体屈服,灵魂好像没有一刻向他依偎。
但周思珩喜欢她这副样子。
他并不是很喜欢十足掌握在手心的猎物,偶尔有些调皮的失控,不失为一种漂亮的鲜活。
走进金沙湾,别墅里的仆人都被撤下,世界又好像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周思珩朝她招招手,姿态优雅地取出口袋里的一串珍珠项链。
细小锁链“啪嗒”一声扣上,周思珩压住她双肩,抵着她往穿衣镜前望,他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欣赏的神色,夸赞道,“这种成色的珍珠,也只有你这样的绝色衬得上。”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项链中央的挂坠,像是为了特意吸引她来看,温如琢视线从穿衣镜中移开,敛眸望下。
是一只用掐丝工艺勾勒的小羊,样式精巧,点缀在成串富贵雍容的南洋澳白之间,多了几分小女儿家的意趣。
周思珩贴面吻了吻她通红的脸颊。
“我记得你属羊,是不是?”
温如琢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嗯”,秋天变得如此燥热起来,珍珠碾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起了浓重的战栗,让她有点儿站不稳,几乎要摔倒在男人的怀抱里。
周思珩在她身后低低地笑,他并不伸手搂住她,只是用挺括的肩膀,存在感极强的胸膛坚硬地抵住她,在某些文学作品上,人们时常把后背比喻遮风避雨的支柱。
那么,他要表达的会是这个意思吗?
温如琢眸光颤颤,只匆匆瞥了一眼就难耐地别过头。
周思珩手指捏住她下巴,强硬地将她的目光拉回来。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好看吗,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
温如琢睫毛垂下,眼睛紧紧闭住,难耐地“嗯”了一声。
“知道你为什么无法破土而出吗?”周思珩慢慢脱掉她的外套,瞥到温如琢里面长袖长裤,像看穿了某个把戏一样笑笑,然后手指用力一拉。
将她像珍珠一样圆润莹亮的肩头露出来。
这样显得更色/情了……而且因为这种欲拒还迎的效果,令空气里的暧昧因子横生。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温如琢紧紧咬住下唇,唇色被咬得泛白,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不得不去思索周思珩刚刚说的话。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今天的事情他都知道吗?
他明明在美国,怎么还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
温如琢瞪大眼睛,忽然想到陈雨生。
周思珩的气息仍旧危险地蛰伏在她耳后,甚至因为不满她的失身,他那根纤长的手指已经危险地向某些地带潜进。
他说话的语气和呼吸一样沉重,令温如琢不敢发出一点儿动静。
良久,周思珩轻轻笑了出来。
“皎皎,你太紧张了。”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引导她向镜子里望过去,声音温柔得简直要溺出水。
“压抑的欲望和情感将你死死镇压,你无法宣泄自己的情感,自然也无法演出动人的故事。”
周思珩用一种怜爱的目光注视着她:“我想,在你的家庭里,你大部分时间都被要求担任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女儿形象吧?宣泄情感,这是你父母没有教会你的能力,释放欲望,这是你那个不称职男友没能让你体会的事情。”
温如琢的肩带已经滑落下去,她太瘦了,弹力衣领被拉到最极致的时候,就如一把满弓的弦一样,紧绷到极致之下的战栗,她双眸潋滟失神地望向镜子里的自己。
这还是她吗?
像桃花一样粉红的双颊,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哭,眼睛里却闪烁着被欺负哭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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