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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寄出去没几天,薛母去村里找薛二婶,问她如果不同意薛琬从村里出嫁,就从她家出嫁。薛二婶要薛琬的彩礼。薛母说她是二婚没有彩礼。
薛琬二嫁,亲友不会再来添箱,薛二婶没法趁机添一笔进项,在她儿媳妇的撺掇下,叫薛大哥操持。
知道此事的村民都忍不住在背地里骂薛瑞没担当,薛瑞的媳妇狠毒。
然而薛琬出嫁前薛二婶又反悔了,说薛二叔夜里给她托梦,叫薛琬从家里出嫁,且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薛母梦到过薛理的父亲,对此深信不疑。薛大哥本来就有点耳根子软,薛二婶又推出对薛家兄弟不薄的二叔,薛大哥只能同意。
其实跟薛二叔无关。
以前薛二婶只知道薛琬的未婚夫是镖师,还是个家境穷的镖师,薛二婶瞧不上人家。薛琬出嫁前五天,薛二婶听人说薛琬的未婚夫是开镖局的,薛二婶找人一打听确实如此,她才叫薛琬从家里出嫁。
可惜她没有再打听打听。因此不知道薛琬的未婚夫以前是斥候。薛琬出嫁当天,薛二婶叫女婿出上轿钱,十两银子。
人家敢娶薛琬,自然会打听清楚。面对薛二婶的刁难,薛琬的未婚夫毫不意外,他一把推开薛二婶,叫媒婆进去把薛琬接出来。
薛瑞的妻子上前帮婆婆,薛琬的未婚夫一手抓一个。薛瑞见状想帮忙,薛琬的未婚夫抬腿给他一脚。薛瑞爬起来就叫乡邻乡亲拦住他们。
村民们都朝薛大哥看去。薛大哥叫薛瑞别闹了,村民便知道他的态度,看着薛琬上轿被接走。
以防薛二婶跟上去大吵大闹,薛大哥提醒二婶一家,薛琬的未婚夫以前是斥候,不想被打个半死,老老实实在家招呼亲友。
薛二婶不知道什么斥候不斥候,村里有人知道,就告诉她是军爷,是在边关的军爷,手上都沾过血。
薛二婶顿时不敢大呼小叫。
薛大哥又忍不住给薛理去一封信,在信中数落二婶不懂事,薛瑞的妻子才是真正的搅家精。
信寄到仁和楼那天正好是五月最后一天,下午,薛理休息,在店里帮林知了算账。
林飞奴也休息,他听到敲门声,过去把信收下就问:“姐夫,我可以拆开看看吗?”
薛瑜伸手夺走:“我看看谁的信。”
粗粗看完,薛瑜觉得晦气,拍到林飞奴怀里,菜地里摘黄瓜。
林飞奴看完一脸嫌弃:“姐夫,人家都说三个女子一台戏,我觉得你二婶一个人就是一出戏!”
薛理把信拿过来:“我看看写的什么。”看到“上轿钱”几个字,薛理气笑了。
林知了瞅一眼:“张丹萍没这个脑子!”
薛理:“别管谁的主意,顺顺利利嫁了就行了。”
“也是!”林知了点点头,发现他还在写写算算,“你怎么比林飞奴还慢?”
薛理:“不花钱的能用就别挑了。兴许过些日子,你求我我都没时间。”
林飞奴就想调侃他姐夫,闻言忍不住问:“下半年很忙吗?”
薛理:“除了尚书和两个侍郎以及我,其他人都去地方核实过重大案件。我感觉快轮到我了。”
说起尚书,林知了问:“如今的礼部尚书是谁?”
薛理微微摇头:“没有御史大夫,也没有礼部尚书,礼部还是只有一个左侍郎。前些日子很多人盯着这三个官职。但是没人敢主动提起,礼部左侍郎和两个御史中丞也不说忙不过来,陛下就当忘了。”顿了顿,“也许真忘了。”
林知了:“没人撺掇你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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