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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了看向他,发现他一副等着看热闹的神色,没好气地瞪一眼他,“夜香!”
采买很是意外:“你,你怎么想到的?”
“不是烂白菜臭鸡蛋, 也不可能是馒头米饭。更不舍得扔碎布头。现在天气这么冷,地面上冻,也不太可能拉一车土堵门。”林知了扫一眼院落,“这个院里除了茅房, 还有别的吗?”顿了顿,“还有牲口粪便。既然决定用粪便恶心他,自然是用最恶心人的那种!”
采买懂了:“你说会是谁干的?”
林知了:“只怕会怪到薛大人头上!”
采买惊叫:“不是吧?怎么什么都怪薛大人?我可是听说御史大夫住在西市东北方,同崇仁坊遥遥相对的布政坊!薛大人傻吗?跨过半个城就为了恶心他?薛大人怎么保证半道上不被路人和金吾卫撞见?”
林知了:“薛大人有钱,何必自己出面?他们会这样想!”
采买想起礼部门外的大狼狗,礼部侍郎之所以上告陛下,就是认定是薛大人花钱请人牵狗,吓唬礼部一众官吏!
思及此,采买想问,是薛大人花钱找的人吗?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采买连忙把这个想法甩出去,“要是他年后死了,也怪薛大人?”
林知了:“薛大人这个时候应该也听说了。回头问问他。”
薛大人不知道。
今早御史大夫府上的门房打开门一看满地污秽就去禀报夫人。御史大夫的妻子骂:“薛理欺人太甚!”紧接着就叫门房报官。又提醒门房不要找金吾卫,金吾卫、兵部、枢密院和薛理乃一丘之貉,去找京兆府尹。
门房到京兆府,恰好碰到两个婆子揪着小贩找府尹主持公道,说小贩缺斤短两不承认,应当把小贩逐出西市。
府尹不在,当值的是少尹。少尹大人被三人吵得头疼,决定明日就上奏陛下把京兆府迁的远远的,京师西南角东南角都行,不能离东市和西市太近。明明西市有管事的,可是每次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找他们,一天下来什么都不用做,净调停劝说了。
门房也被三人吵得头疼,就提出里面说话。少尹烦躁,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机密大事。一听不是,少尹愈发烦躁,令其要说快说,不说出去!
门房只能当着三人的面告薛理指使别人往他家门口倒夜香。
少尹问他有没有证据。门房说没有。没有就是诬告!少尹命衙役把人抓起来,押后再审!
门房赶忙说他是御史大夫府上的。
两个婆子和小贩不闹了,聚精会神看热闹。
少尹直言:“不管你是谁府上的都不能诬告朝廷命官。”
门房说他有证据,而证据就是出薛理敢当着陛下的面打人,就能干出这种脏事。
少尹恰好清楚这件事,听他儿子说的。这个儿子正是林飞奴的同窗。少年身边有丫鬟奶娘伺候,不像林飞奴家以前请不起奶娘丫鬟,也不像章元朗为了玩闹不许丫鬟奶娘跟着。以至于那日他刚把请人牵狗的钱拿出来就被丫鬟发现,上报给夫人和休沐在家少尹。
少尹问儿子拿钱做什么。少年和盘托出。少尹觉得小孩子打闹,就是闹到陛下面前,陛下也不好意思计较,便指派两个随从陪他过去。否则指望四个半大小子怎么可能请到五位身材魁梧的大汉和十条大狼狗!
少尹也不介意把御史大夫干的事广而告之,就对门房说:“此事我有所耳闻。刑部郎中薛通明不是无缘无故打御史大夫。”随即就说事情起因是陛下要削减公费开支,增加军费开支,而御史大夫为了继续用公费去丰庆楼喝酒听曲,向陛下提议退守关内。关内用不了那么多将士,就令其卸甲归田,原先花在关外将士身上的军费用于改善关内将士生活。
门房认为没问题,说关内将士待遇提高,他家老爷也不用去苍蝇馆子用饭,这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此话差点把少尹送走。
少尹暗暗运气,劝自己别跟蠢货一般见识,然后走下来,离门房两步,他停下说,我要打你。往前一步,门房慌忙后退。少尹冷笑一声,门房见状认为少尹只是吓唬他,神色尴尬地停下。
少尹到他跟前说我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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