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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林飞奴想起那个糖还没有名字,就问薛瑜面做的糖叫什么名字。
薛瑜:“三嫂说是关外人的吃食,名字有些绕口。”
“绕口也有个名啊。阿姐没说吗?”林飞奴好奇。
薛瑜:“说叫沙琪玛。”
林飞奴不禁点头:“听起来是不知所云。哪有花生糖、酥山这些名字好懂啊。”
薛瑜想说,“酥山”也不好懂啊。注意到林知了就在前边路口,离他们不到二十步,薛瑜把话咽回去,加快步伐过去,也是不希望她久等。
林知了载着弟弟妹妹到家,天地间黢黑一片。林知了到家把小毛驴交给薛瑜,她就端着猪蹄去厨房洗手和面。
林知了上午买的猪蹄和猪下水半个时辰前才做好。这次没有给洗碗工,而是叫她们吃好再回去。洗碗工吃一点卤大肠和一个猪蹄就饱了。
她们走后,厨子觉得剩下的猪杂够他们吃今晚和明早两顿,想着林飞奴和薛理没有吃到猪蹄,就叫林知了把五个半个的猪蹄带回去。厨子还给林知了盛半盆汤。
林知了想着回去煮点面煮点白菜叶放到红烧猪蹄汤中不用再准备别的,就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
林知了寻思着天冷多擀两剂面条,吃不完就放外面冻上,明晚回来也不用和面擀面条。
林知了刚把带盖的竹筐放到屋顶上,薛理牵马进来。薛瑜见状就叫林飞奴烧火,她把面和白菜叶煮了。
先前他俩烧了一锅水,林知了舀半瓢叫薛理洗手。薛理先递给林知了一封信。
林知了下意识接过去:“大哥的?”
薛理先擦擦疲惫的脸才认真洗手:“大哥说薛琬年后嫁人。问我们是和他一样出两百文给薛琬添箱,还是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林知了闻言眉头微蹙,她在绣坊做的很好,为何突然想到嫁人。再说,以她的性子,无论嫁到谁家,轻则被婆家当使唤丫头老黄牛,重则被敲骨吸髓。
林知了边把信拿出来边问:“不会又是什么有几个孩子的老男人吧?”
薛理:“比我大四岁,同太子殿下一样,今年二十有八,这是老还是不老?”
“没到而立之年,不算老。可是这个年龄的人,若是有点家底,人也没有隐疾,不可能没成亲。”林知了说着话想一目十行,可惜她还没有习惯竖行,只能一点点往下看。
薛理:“确实有过一次婚姻。”
听闻此话,林知了不再为难自己,而是把信折起来听他说。
薛琬的未婚夫家中有点复杂,爹娘都是二婚,他娘带着他姐嫁给他继父,他继父家中有俩儿子。后来有了他。
他娘是个没福气的,四十岁那年撒手人寰。当年他十八岁,他娘担心她死后小儿子无依无靠,毕竟他和早已出嫁的姐姐隔一层,也和早已成家的兄长隔一层,临终之际就对丈夫说她希望小儿子早日成家。
人刚死,她相公和继子以及亲生女儿对她的感情还没消散,是以立刻帮弟弟张罗亲事,了却母亲遗愿。百天之内,薛琬的未婚夫便有了自己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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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江南山多水密地少,他和妻子两人只分到一亩地。地里的粮食不够交税,二人又不会什么技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因此贫贱夫妻百事哀,不到两年,妻子就同他和离。
和离后第二年正好赶上兵役,他便入伍服役。这一走就是七年,直到去年才回到丹阳老家。
薛理说到这里,林知了猜到薛琬的未婚夫是谁,“办镖局的斥候?”
“不愧是林掌柜啊。”薛理笑着恭维,“我只说他当几年兵,你就能猜到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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