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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就解释得通了。
皇帝等杂乱声越来越小才睁开眼。不出他所料,戎马出身的兵部和枢密院诸人只是朝服有些歪斜,一个比一个站的笔直,看起来毫发无损。
皇帝朝薛理看去,大抵他下手太狠,没人敢碰他,薛理衣冠齐整!皇帝心里暗骂,这群欺软怕硬的贱骨头,五品小吏都不敢触碰!幸好不是指望他们戍边守疆!
再看礼部和御史台诸人,不是趴在地上就是躺在地上,先前毫发无伤的户部尚书也不知被谁打的,看样子要养上一年半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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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微微叹了一口气,“宣太医!”
内侍吓傻了。
皇帝又说一遍:“宣太医!”
内侍回过神应一声“奴婢遵命”,双脚一动,膝盖发软,扑通双膝跪地。
皇帝第一次感到颜面无存!
太子给身侧的四皇子使个眼色,四皇子不解其意,忽然灵光一闪:“父皇,儿臣去找太医!”行个礼就匆忙离去。
皇帝沉默不语。
饶是有人觉得打的狠,也不敢这个时候替御史台和礼部出头。
因为薛通明说了“数典忘祖”,而关外确实有一片土地是先帝早年御驾亲征夺回来的。哪怕距今已有四十载,但凡帮礼部说一个字,仍然有可能背上背叛祖宗的罪名。
于心不忍的一些人选择别过脸!
刑部左侍郎跟尚书低语:“大人,我说薛理不畏强权,现在您信了?”
“那也不能这么无所畏惧啊。”尚书忍不住反驳,“哪天我一时不察,弄出个冤假错案,他不得把我按在地上打?”
左侍郎:“薛理,字通明,不是字鲁莽,也不是无脑啊。御史大夫和礼部尚书乐啊礼的说一通,怎不见他出来反驳?”
躲在几位大人身后的工部郎中低声说:“大人所言甚是。薛通明都不认识礼部那位赵大人。先前他一直看热闹,可能脚麻了,在几位大人慷慨激昂的时候,他在来回倒脚。”
刑部尚书:“你怎么知道?”
“赵大人出列的时候,薛通明问卑职他是何人。”工部郎中低声说,“赵大人说到退守关内,薛通明的气质陡然一变,感觉像是要杀人!”
不知何时移过来的吏部侍郎低声附和:“我是知道薛通明今日参与廷议。想想他四年前的所作所为,以为他会按耐不住。谁知回头一看,他抄着手看热闹。后来突然大声反对,我还吓一跳。”
刑部尚书确定自己不会被打,长舒一口气:“赵大人也是糊涂。祖宗家业哪能说丢就丢。不怪薛通明愤怒!”
吏部右侍郎附和:“谁说不是呢。就是心里这样认为也不能说出来。不是陷陛下于不义吗。”停顿一下,“幸好薛通明站出来。否则他们不依不饶,陛下为了颜面也不能妥协,最终我们都得跟着挨骂!”
刑部尚书朝里面看去,“你说御史大夫还起得来吗?”
刑部侍郎想起什么,脸色微变:“御史大夫好像还是同平章事?”
吏部和工部几人倒吸一口气,薛理把宰相打了?
刑部尚书惊了一下,朝御史大夫看去,见他脸色灰白:“无妨。宰相大人可能要提前致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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