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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还有可能被二婶奚落一顿。也不知道到那个时候,孩子的夫子会不会捧高踩低。
薛大哥愁眉苦脸地说他来想办法。以至于没有看到他娘想送进口中的鱼肉掉到碗里。
翌日薛大哥在家休息,薛母叫他送孙子去学堂,她回村。薛大哥问她回村干什么,她就说:“我有我的事,你别管!”
薛大哥一向不敢管他娘,又被孩子缠上,只能目送她离开。等他把孩子送到学堂,一个人在家里越琢磨越担心,就去绣坊找苏娘子。
苏娘子就说,是不是又听到什么闲话,气得婆婆去祖坟找公公。
薛母先前干过这种事,去祖坟向薛父哭诉,三儿一女都不听她的,她这个娘就是儿子家里的粗使婆子。村里人劝她别胡思乱想,薛母充耳不闻。人家看在薛理的份上进城找薛大哥。薛大哥怎么劝她都不听,气得他要把孩子抱过来,薛母因为担心小孩子体弱魂被勾走,赶紧擦擦眼泪跟他回城。是以薛大哥非但不觉得苏娘子无的放矢,还觉得很有可能。
“好好的日子就不能好好过吗。”薛大哥叮嘱薛琬回头去接孩子,他和苏娘子回村。
夫妻俩刚到城门口,薛伯仁的娘王氏迎面过来:“我就要去找你俩。你娘——”
薛大哥拔腿就跑,苏娘子下意识跟上,王氏气得抱怨:“我还没说完,急什么。又死不了人!”
薛大哥本想去祖坟,到村口听到有人问“是不是薛家老大?你娘在你二婶家,快去!”
薛大哥心里纳闷,爹的坟不是在祖坟吗。娘去二婶家干什么?总不能哭坟也叫上二婶吧。三弟妹说的没错,俩人是异父异母的亲姊妹!
到二婶家门口,看热闹的乡邻让出一条路,薛大哥心怀忐忑地进去,院里的情况叫他呆若木鸡。
只见薛二婶头发凌乱,脸上似有抓痕,薛二婶的儿媳妇脸上有巴掌印,薛瑞身上有个鞋底印,很像薛母手里拿的那只鞋。薛母也没比薛二婶好多少,一样头发衣裳乱糟糟的。
显然是四人打过一架,薛母一对三。
薛大哥上上次惊得说不出话是薛理被点为探花,上一次是薛理入狱。陈文君要同他和离,他的反应都只是“非离不可吗?”
薛大哥望着苏娘子无声地问,“我瞎了?”
苏娘子在婆婆跟前唱念做打一番,甚至不惜把未满五岁的小孩扯进来,是希望薛母出面劝劝薛二婶。
苏娘子听薛琬说过,妯娌二人关系融洽。没想到一辈子没跟人动过手的薛母竟然可以一打三!以至于她也觉得是不是看错了。
就在夫妻二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薛母转过身,神色淡淡地问:“你俩来了?”
薛大哥走过去,看到他娘嘴角破了口子,慌忙问:“怎么回事?谁打的?”
“不小心磕到牙,没事。她比我伤的重!”薛母不意外儿子过来,先前村长和族长劝架就说过,再不松手就去城里找人。薛母抬脚穿上鞋,朝妯娌看一眼。
薛大哥到嘴边的“找大夫看看”被堵回去,他朝二婶看去才发现她另一边脸通红通红,看起来要泛出紫色肿起来。
薛大哥后怕:“你,你一个人打他们仨?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村长走近:“我也是这么说。阿理才到京师,你要是有个好歹,他回来奔丧,三年又耽误了。你娘听我这么说才松手。”指着地上,“你看看,你二婶的头发,秃一块!”
地上有一撮头发,至少有三十根。苏娘子低头看去,倒吸一口气。薛大哥赶忙问他娘:“你呢?”
“她想拽我的头发,没我高没拽到。”薛母指着侄媳妇,“那个小贱蹄子还想朝我脸上挠,被我一把推开。我干了半辈子农活,有的是力气,能叫她拽住,白活这些年!”
薛大哥一听她还有力气骂人,估计没吃大亏,悬着的心暂时放下,“薛瑞和你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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