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7(2 / 2)
钱夫人很有眼力见儿,只说她还有事,该回去了。
薛理看着人出了巷口从马路上往东去才问:“娘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二婶和二嫂每次问你帮琬妹在哪里拿的绣活, 你都讳莫如深。现在看来怕是找这位钱夫人拿的吧?”
林知了心惊,故作淡定:“什么绣活钱娘子?”
“我说的是钱夫人,不是钱娘子!慌了?”薛理又问,“这位钱夫人用的脂粉味比你继父身上的鱼腥味还重。不是我想的那样?”
林知了依然强装镇定,白了他一眼。
饶是薛理已有心理准备,也不敢相信她如此大胆:“你——你一个人去的?”
林知了一脸无辜:“相公说什么呢?”
薛理:“见不得人?”
“我又没有作奸犯科!”
此事说起来不大,只是几件绣品。然而涉及到的人和环境复杂。薛理心里不安,步步紧逼,容不得她蒙混过去:“为何不能叫我知道?”
林知了原先一直不提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怕薛理个古人胡思乱想。现在见他好像只是想知道,没有别的想法:“若不是我一个人去,过去两年了,我能瞒得滴水不漏?”
薛理对她简直要五体投地。再想想她去的地方,薛理又不禁咬牙切齿:“——你真令我刮目相看!”
小鸽子听糊涂了:“姐夫,阿姐,你俩说什么呢?”
薛理:“跟大花玩儿去。大人的事少打听。”
小孩气得拽着大花往前跑。
薛理边走边问:“哪家店?”
“你应该还有印象。”
薛理仅仅去过一次花街,停留时间最长的便是扮成胡姬跳舞的梨花院,“梨花院的管事娘子?琬妹做的都是梨花院艺伎的物品?”
林知了:“自然是她们的物品。寻常人家或者布店哪舍得拿出一贯钱做团扇。”
薛理一直以为袁家公子牵线,薛琬做的团扇是他堂姊妹亦或者表姊妹的。先前考虑到涉及了闺阁女子,薛理才没有刨根究底。
薛理有些后怕,可是林知了的样子好像只是一件寻常小事:“不担心进去出不来?”
林知了:“如今官府严令公门中人狎/妓,花街多是卖艺不卖身的艺伎,我除了读过几本闲书就是种地做饭,留我在里面做什么啊?况且我一看就有家人。家人找到县衙,即便花街后面的东家是皇亲国戚,平下此事也要费一番周折。得不偿失啊。”
薛理很是意外:“你倒是考虑周全!”
林知了:“我光明正大走进去,很多人都看见了。我出了事钱夫人百口莫辩。兴许还会被东家推出来一命抵一命!这种抢夺哪有晚上偷白天拐顺手省事。”
薛理一时不知该夸她聪慧,还是要夸她了解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我在京师的那些日子,你只是去花街拿绣品?”
林知了:“我倒是想听艺伎弹琴唱曲——”
薛理难以置信:“你——”
“也得我有钱才行啊。”林知了打断他。
薛理呼吸一滞:“有钱就可以去了?”
“要不我们一块去?”林知了问。
重点是跟谁去吗?薛理梦中也没有去过花街,顶多把艺伎请到家中。突然感到有口难言:“不许再去!”想起方才她同钱夫人的谈话,“你问那家绣房在哪儿,是要帮琬妹拿绣品?钱夫人提到姑娘时含糊带过,莫非是梨花院的姑娘?”
林知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