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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感到尴尬,并非他离家多日跟林知了成了陌生人,而是想起他和林知了以前的关系——姐夫和小姨子。
薛理熄灭烛火转身背对着她。林知了见状也不想上赶着。可是闭上双目心痒。林知了不禁唾弃自己,猥琐!可是古人说过:食色,性也!再说,她在末世素了那么多年,两人又是夫妻,早晚都要走一遭。
初次见面就为爱鼓掌是不太好。可是她有原身记忆,算是神交已久。薛理是古人,盲婚哑嫁,不曾见过面成亲当日都会洞房,何况二人成亲一年有余。
林知了又有点担心婆婆还没睡便在心里默念,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不知过了多久,薛理动了一下,林知了瞬间睁开眼,轻轻碰一下他,薛理身体紧绷。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林知了估计婆婆妯娌都睡了便随心所欲:“相公怎么还没睡啊?”
“你弟弟!”
跟聪明人交谈就是省心啊,一点就透。林知了回头看一下弟弟,睡得雷打不动,但也有可能突然醒来,她拉过被子盖住她和薛理,这样就发现不了了。
林知了拉过他的手臂,薛理顺着她的手劲平躺,打算见招拆招。
林知了:“相公,二婶说,在城外代写书信丢脸。”
怎么突然说起二婶?薛理满腹疑惑等着她继续。
“我觉得城外的人不如城里的有钱。帮琬妹找活的时候顺便打听了一下,瓦市很是热闹。”林知了试着拉住他的手,没有被推开,她言归正传,“我在瓦市看到人多还有钱,也听人说,很多人高中后第一件事便是先休了糟糠之妻。相公,若是你——”
薛理打断:“我信了娘子读过书。”也不知近日都经历了什么,不但敢说也会说。
“相公何出此言啊?”
薛理不想接茬,忽然想起一件事,在狱中琢磨了许久不得其解的事,今晚好像是个好机会。思及此,薛理坐起来看向林知了,这可是她自找的!
林知了惊呆了,不是吧?这就要躲出去???
“相公,我,你——”
薛理转过身抱起她。林知了毫无防备惊得不敢动。
到了外间坐在他腿上,林知了意识到机不可失欺身上前。薛理本能身体后仰,想起他的打算不自在的停下,随即不断在心里提醒他,林知了是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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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了后悔了,原身记忆中有圆房,她潜意识认为俩人都不是雏才敢随心所欲,可是谁能想到只是盖棉被纯聊天。
没有生理课的古代要她老命!
饶是薛理缓缓而行,林知了还是不舒服地想逃。薛理察觉到偏航,伸手搂住她安慰:“快了。”
快个鬼!林知了要知道红烧肉并非肥而不腻香软可口,而是还没尝出味儿就撑得难受,她必定可以沾到枕头就睡。
可惜箭在弦上,林知了只能安慰自己,快了,快了。
随着林知了渐入佳境食髓知味,薛理忽然停下。林知了疑惑不解,哪有吃到一半的道理。这不上不下吊人胃口的招儿,薛理跟谁学的。思及此,林知了抓住他问道:“相公可不像新厨子啊。”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吗?”薛理应对如流。
林知了噎了一下,故意激他:“现在是刀子钝了吗?”
自然不是!薛理只是觉得时机到了。
先前太子被废,朝野震动,百官人人自危,狱卒担心被殃及不敢多事。薛理活了那么多年第一次那么清净,闲着无事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以想到远在家乡的亲人和新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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