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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父皇早薨,宫中被太后控制后,一切有了变数。
他从慕苏口中得知,安王已经记在了太后名下,成了她夺权的棋子。
可又有谁甘心做棋子?
记忆中少年那双透亮的眸子如今已经不见半点曾经的影子,只剩下算计与审视。
安王此时也在打量赵翎。
他紧握着缰绳,极力压制着激烈的心绪。
像!太像了!
若不是太后笃定这是两个人,他定不会怀疑眼前的人并非赵翎!
而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与陛下相比起来,威严更甚。
更可怕的是,此人让他很熟悉。
这些年的陛下虽仍是那张脸,但他一直觉得登基后的陛下与他所见到的太子不一样,陛下脾性温和,政见也相对柔和,而太子严肃内敛,杀伐果断,他常常都不敢与其对视。
正是因此,他才会对太后所说的双生子有了猜疑。
现在,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又有了那种感觉。
那种叫人不自觉低下头颅俯首臣称的威压感。
安王强行定下心神,来不及了。
这条路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随后,安王的眼底闪过阴狠和愤怒,为什么,为什么当年留下的不是他?若他在,必然能压住太后,而时至今日,为什么既又要回来,已销声匿迹这么多年,又为何偏偏要在这时回来!
他已踏上一条不归路,不死不休!
二人于马背上无声对峙,场面已是剑拔弩张,众人心知肚明,输赢就在今日这一战。
半晌,安王抓紧缰绳,眼神凌厉的盯着赵翎厉声道:“陛下已薨,尔等逆贼故弄玄虚,混淆皇室血脉冒充陛下,罪同谋逆,当诛!”
宫中确实传过陛下薨逝的消息,且都已设了灵堂,只是除了当时的太医,陛下的贴身宫人再无人见过陛下尸体,而那些太医宫人皆早已身死,慕临野到底做过什么已无从查证,是以当陛下还活着的消息出来时,才会叫人踌躇不定。
所以于安王一党而言,只要抓住此事不放,咬死陛下薨逝,眼前的人便是冒充,如此便有了出师之名,这一站,安王才算得名正言顺,
即便有人质疑,只要赢了,史书自由胜者书写。
赵翎眼眸暗沉了几分,他知道安王的盘算,也明白眼下口舌之争都是徒劳。
今日,比的是谁的拳头硬。
但该安的心得安。
“安王倒是将谋逆说的冠冕堂皇。”
赵翎缓缓挪开实现,目光慢慢地扫过众人,声音洪亮不容置疑:“几月前,太后试图谋害于朕,幸得慕爱卿舍身相救,又得杨院首请得神医出山,慕少卿一路护送,朕才得以归来,今日,凡助朕清剿逆贼者,皆有重赏!”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面色各异。
他们不是傻子,无风不起浪,双生子一事几度闹的满城风雨,即便那时他们没有同时看见两位太子,心中也早就生疑。
且谁不知道陛下早就病入膏肓,药石无医,杨院首若真能请来神医早就请了,慕临野又何必舍了性命做这出戏。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如此神医,能活死人肉白骨,又如何能改变一个人的气势。
就算新臣没见到当年的太子,可这些年来也对陛下性情掌握几分,眼前的人即便与陛下有着同样的容貌,可身上那股威严却是陛下没有的。
但那又如何?
对于他们来说,归来的这位是不是曾经登基的那位,真的重要吗?
论私,他们得罪过安王,为了一家老小,他们只能拥护陛下,论公,就算回来的这位不是陛下,那也是圣上嫡子,比安王名正言顺。
他们要做的,只是拥护正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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