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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的事旁人或许不只实情,但却是瞒不过慕家主的。
人刚回复,慕家主便找了过来。
朱虞心虚的见礼:“父亲。”
慕家主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眼底一片沉色。
他们连夜离京,消息传到他耳中时,人都已经出了城,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配合这混账演这出‘重病’的戏。
慕家主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屏退下人,道:“你们离京之时京中突有传闻,怒杨坡寻到十几具断了尾指的罪奴尸身,可是你们做的?”
此事慕苏同朱虞说过,吴家的线索断了,他想借此引背后之人出手,遂低下头承认:“是。”
“胡闹!”
慕家主喝道。
朱虞自知慕苏此次遇险因她而起,提着裙摆跪下;“儿媳知错。”
慕家主听得动静回头,神情复杂的看了朱虞半晌,上前将她扶起,放轻语气,道:“我并非责怪你,此事不用想便知是这混账的主意。”
“父亲,我...”
“罢了。”
慕家主叹了口气:“回来就好。”
这些日子他心惊胆颤,没一日好眠,生怕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命丧他乡,幸好恰顾戚川带兵前往边境,他暗中去见他,用了承诺换他相救。
好在,果真在路上碰见了。
慕家主沉凝片刻,看着朱虞语重心长道:“阿虞啊,我能猜到你们想做什么,可此事极其危险,稍有不慎便要丢了命。”
“活着的人,才更重要。”
朱虞不免想起慕苏那夜在破庙中所说的话。
公爹不追查婆母和长兄之死,难道真的只是想好好活着?
她自不会同公爹辩论此事,只沉默不语的低下头。
她不会放弃追查杀害父亲母亲的凶手,慕苏也不会。
哪怕为此付出性命。
慕家主见她这般,心中自也明白无法说服她,又叹了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朱虞颔首目送慕家主离开,上前放下纱帐,去寻雁莘。
顾侯的意思,总要告知她的。
朱虞到时,雁莘坐在床边盯着柜子出神,见她来,忙起身迎过来:“女郎。”
朱虞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道:“大夫新开了药,雁篱去给你熬药了。”
雁篱好不容易将他们盼回来,见一个比一个伤的重,自免不得落了场泪,文惜好不容易劝住,陪着她去给慕苏雁莘熬药。
雁莘与朱虞相伴长大,对彼此都分外了解,见朱虞沉默坐着,雁莘便知应是有什么事与她有关的,便主动开口问:“女郎可是有话与奴婢说?”
朱虞轻轻嗯了声。
半晌才开了口:“顾侯爷救你那日,正在千缘潭沐浴,许多军中将士都瞧见了。”
雁莘身体微微一僵。
她落了水必然衣裳都湿透了,而顾侯正在沐浴,救她时必然没有穿衣,所以,他们已有肌肤之亲。
“女郎,此事可是损了侯爷名声?”
军中规矩森严,若此事被有心人利用,恐与顾侯爷无益。
朱虞怔住,她着实没想到雁莘第一反应竟是担心顾戚川的名声。
是啊,雁莘向来如此。
她不善言辞,常冷脸示人,可内心却极其柔软。
不论发生什么事,她总先为旁人着想,将自己放在最后一位。
朱虞心中一疼,握紧她的手,道:“此事未损顾侯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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