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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犹豫后,朱虞还是问道:“那场火到底是如何起的?”
这是她始终想不通的。
主母院里下人也不少,若着火必然第一时间察觉,且那么多屋子,怎偏偏是主母屋里着火,还短时间内无法扑灭。
慕苏与她十指紧扣,头靠在供台,盯着漆黑夜色,黯淡的眼眸中夹杂着痛苦和悲悸。
时间缓缓流逝着,就在朱虞以为他不会作答时,却听见低沉的嗓音传来。
“不是意外。”
短短四字,让朱虞震撼而错愕。
不是意外?
难道母亲和长兄是被人害死的?!
可彼时慕家还是侯府,公爹任职大理寺卿,深得圣上器重,谁会在慕侯府行凶?
“怎会如此,可知是何人所为?”
事已至此,慕苏也没打算瞒她,缓缓将噩梦道出:“那日我回府稍晚,一身酒气,怕母亲责罚,便先回屋沐浴再去拜见母亲,路上曾碰见一个着慕家下人服侍的男子,当时并未放在心上,直到后来……”
即便时隔多年,可每每回忆起当年那一幕,慕苏都觉心如刀割。
若他当时但凡警醒些,便能抓住凶手,或许那场火也就烧不起来。
“我刚回屋沐浴就听言瑞禀报母亲院中走水,急忙赶过去时已经火光冲天,听长兄的书童称,阿兄归家去拜见母亲,还未出来。”
慕苏嗓音发紧:“将母亲阿兄带出来时,已是两具焦尸,面目全非。”
朱虞光是听着都感绝望,可想而知他当时是何等悲痛。
“后来府中遣仆从时,我无意中得知府中从未买过罪奴,可我那天所见那人脖颈上却分明有黥字。”
慕苏眼底渐渐有杀气弥漫:“且他,没有尾指。”
朱虞一震。
罪奴,没有尾指,那不就是……
“害死父亲母亲的与在慕家放火的是同一主谋!”
慕苏:“嗯。”
罪奴,没有尾指,这两个特征都极具指向性,哪有那么巧两桩案子都符合,所以只有一个答案,凶手是同一主谋。
朱虞心头迅速闪过一个念头。
所以他冒险陪她去陇岵还有一层缘由,那就是引出害死母兄的仇人。
“为什么?”
她早已经深思过,害死父母或许是因为当年那批赈灾的粮草,可那件事与慕侯府又有何干系,且就算有关,杀的也不该是主母。
慕苏说过,长兄是归家后去拜见婆母,这非计划之中,而是临时发生的事件,所以那些人真正的目的是母亲,长兄只是意外。
慕苏轻轻摇头。
他自然也明白这点,也就更想不透,到底是何人要对母亲下这般狠手。
“母亲性情温婉,与人为善,处事周全,少有树敌,我这些年也暗中查过,虽相识的也并非全是友人,但还不至于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朱虞不知想到什么,微微蹙起眉,欲言又止。
明明在黑夜中,慕苏也未侧首,可他却像是知晓朱虞在想什么,道:“你是想说,是冲着父亲来的。”
朱虞抿了抿唇,默认不语。
既婆母不曾与人交恶,那问题就多半出在父亲身上,慕苏如今只是大理寺少卿,便遇刺不断,得罪不知多少人,而父亲在大理寺任职多年,且高居大理寺卿之位,政敌,仇人自是更多。
感情甚笃,恩爱不疑,没有偏房妾室,公爹一直都是与婆母歇在一处,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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