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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点事儿都办不明白?”
秘书语气为难:“赵总,那老太太说给多少钱都不好使。”
赵叙平冷哼:“她就赖在那儿了呗?跟她说那是危房,再住下去会出人命。”
秘书:“这话我说过,老太太说大不了就死那儿,反正她死也不搬。”
赵叙平头痛扶额,太阳穴直突突。
他是真拿这种老顽固没招,长叹一声,说:“赶明儿我去会会她。”
暴力强拆不可取,自己硬着头皮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看看能不能说服老太太。
第二天中午,赵叙平前往老城区,特意带了许多礼物上门,老太太没在家,打电话也没人接,等了快俩小时都没见着老太太,气得他一路板着脸回公司。
秘书告诉他,老太太丈夫没得早,含辛茹苦养大唯一的儿子,前些年儿子儿媳,孙子孙女,四个人丧命于一场车祸,打那以后,老太太就不太正常了,患上老年痴呆,一时清醒一时糊涂。
赵叙平听完不再那么生气,想着她也是个可怜人,找对方法,一定能将她劝走,到时候找一家环境良好的养老院给她养老送终,就当积德了。
七月,正值酷暑,天气干燥炎热,周静烟顶着大太阳出门拿快递。
自打搬到老城区这一带,她就没换过地方,这里住着方便,哪哪都好,唯一的缺点是必须去快递站取快递,不像离婚前,快递总能送到家。
一年前,周静烟给孩子们在附近幼儿园报了小小班,过完这个暑假,俩孩子就三岁了。
对于即将从小小班升到小班这件事,姐姐很自豪,逢人就说自己很快就是小班的大宝宝了,弟弟则只关注上了小班,自己还能不能继续当孩子王。
周静烟回家拆开快递,将两本绘画读物分别递给姐姐弟弟。
“来,姐姐读这本《我是小小纪律员》;弟弟读这本《好宝宝不打架》。”
姐姐迫不及待翻开读绘本,一字一句认真读出声。
孩子们两岁时,周静烟开始教他俩认字,学拼音,姐姐聪明又好学,性格稳重,沉得下心来学习,现在识字量远超同龄人,不认识的字也能熟练运用拼音拼读出来。
弟弟学习吊儿郎当,攻击性强,保护姐姐和当孩子王,是他最爱做的两件事。
不过弟弟脑子灵光,虽然没姐姐爱学习,学得也不如姐姐好,但也比同龄孩子懂得多,看东西过目不忘,学知识一点就通,周静烟今年的愿望之一,就是希望儿子能改掉粗心大意和热衷称王的毛病。
姐姐专心读绘本,弟弟随便翻了两页便把书扔了,在地毯上滚来滚去。
周静烟瞧着他那样儿就心烦,叉腰小声凶道:“周云生,不读书你干嘛呢!”
周云生从这头滚到那头,顺着地毯对角线滚啊滚,停不下来,笑着胡说八道:“我后背痒,滚一滚,就当地板给我挠挠后背了。”
周静烟指着儿子:“我看你不是后背痒,你是皮子痒!”
周云生一骨碌爬起来,跑进房间将门反锁,隔着门对外面“宣战”:“略略略!有本事来揍我呀!”
姐姐周听雨默默翻起白眼:“真是个癫公。”
周静烟笑出声,轻抚女儿脑袋:“这都上哪学的词儿啊?”
周听雨告诉她:“黎小荔就是这么骂王靖嵘的,因为他吃饭的时候忽然跳舞!”
周静烟乐得合不拢嘴,好奇问道:“那王靖嵘为什么吃着饭忽然跳舞啊?”
周听雨耸耸肩:“谁知道呢,可能就是发癫了吧,所以管他叫癫公!我看周云生也差不多。”
她扭头冲着弟弟躲的那间房,大喊一声“癫公”,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弟弟从屋里跑出来,义正言辞指责她不仗义,平时自己在幼儿园辛辛苦苦保护她,她倒好,赐他一个这么难听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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