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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周静烟就伺候他;不回来,周静烟乐得自在。
学完英语周静烟又学起了针织,跟着视频勾出许多小玩意儿,基础练好了,开始织毛衣、披肩,苦练一年,技术炉火纯青,成品简直媲美卖家秀。
她将自己做出来的大小玩意儿送婆婆,送芳姐,还给公公和赵叙平各织一套羊毛背心,亲子款样式,大家都夸她心灵手巧,除了赵叙平。
无论她织什么,赵叙平都说“还行”。
她不高兴,告诉他人家都夸这些东西顶好顶好,赵叙平笑了,说不就是手工么,是挺好看的,但又能好到哪去?
周静烟不跟他争,压下心里的难过,默默织了好些东西送人。
至少人家嘴上会说句谢谢,还会夸她厉害,织得好看,不像赵叙平,丁点情绪价值不给。
方方面面她就是再努力,做得再完美,赵叙平也跟没看见似的,想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夸,那是难上加难。
这人回了家,只要还清醒,还有精力,就按着她弄个没完。头两年周静烟心里还难受,觉得他对自己压根没走心。后来慢慢看清,走不走心,又能如何?
爱不爱的,早就不奢望了。
他要身子她给身子,要听好话她说好话,周静烟成日委屈自己忍让他,哄着他,日子久了,倒也习惯了。
第37章
婚后第六年,周静烟觉察到一种难以言述的窒息感。
那时候赵叙平总说他俩是老夫老妻,她也认为是,该磨合的都磨合得差不多了,从第四年开始,逐渐变得极有默契,很少吵架。
起初周静烟产生的窒息感不算明显,有时甚至因为太隐蔽而无法察觉。她只知道自己不舒服,具体哪里不舒服,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早已不再乞求赵叙平的爱,并隐隐觉得,让她窒息的罪魁祸首,兴许与爱无关。
直到有一天,赵叙平应酬完回来,满脸高兴,跟她说公司又拿下新项目,国外那边新合作也开始推进度。
她替他开心,夸了他许多,找出新给他织的黑白格羊绒围巾,挂在他脖子上,说:“正好年底要去美国,到时候围着这个,省得灌风。”
他笑笑,一边说热,一边扯掉围巾。
周静烟愣了愣,沉默片刻,问:“不好看吗?”
赵叙平给的答案依然千篇一律:“还行。”
搁以前,她听到后只会嘟囔两句,默默走开,这次却揪着不放:“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能不能别总说还行?”
赵叙平笑了:“还行就是还行,要我怎么说你才满意?”
一条围巾而已,不算难看,也说不上多好看,可不就是还行?
他不知道周静烟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周静烟自然是想被夸,想从他嘴里听一句好话,可从前明示暗示许多次,这人总打哈哈,她也没心情再开口讨了。
周静烟默不作声拿起围巾走开,被他三两步追上,挡住去路。
“怎么了这是?”见她垮脸,赵叙平也有些不高兴。
周静烟低头,语气冷淡:“没什么。”
赵叙平攥住她胳膊:“没什么那你走什么?”
周静烟始终不看他:“累了,洗澡睡觉。”
他腆着脸凑近,鼻尖蹭蹭她颈窝:“一起?”
周静烟半个身子往后仰,缩脖躲开:“你先洗吧。”
这人搂上她细腰,轻声笑了笑:“一起。”
周静烟心里正难受,哪有心情一起洗,冷着脸跟他怄气,用力扯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这人收紧力道,压根扯不开。
她气得杏眼泛泪,颤着声娇嗔:“你放开!”
赵叙平这会儿火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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