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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怎么会没有?你是不是还想折磨我?是不是见不得我好过?是不是打算像拴狗那样拴我一辈子?”
这话让他发笑,眉眼浮起淡淡无奈,目不转睛看了她好一会儿,依然摇头:“都不是。”
“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良久,周静烟扯了扯唇,哑着嗓子颤声问:“赵叙平,你是不是,舍不得?”
这回换他低头了。
周静烟抓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往下淌:“你告诉我,是不是?”
他别过脸,薄唇紧抿。
她死死抓着那只手,指甲陷进他手背,两个人似乎都感觉不到疼。
僵持不知多久,她松开他的手,捧起他脸颊,逼他看自己。
“赵叙平,你爱我的,对不对?”
他仍是不作声。
周静烟哭着哭着就笑了,捧着这张英俊非凡的脸,目光雾蒙蒙。
“你不爱我,每次亲我那么久做什么?你不爱我,干嘛又给我洗澡又给我吹头?你不爱我,何必给我煮饭何必喂我吃呢?
“赵叙平,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爱我!你死活不肯离婚,因为你舍不得,你放不下,你爱我爱得要命!”
赵叙平扯扯唇,笑意冰冷。
他看着别处,深吸一口气,再看向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别作了成么?”
她指着自己冷笑:“我作?行,都怨我放着好日子不过,没事找事。”
他面色依然冷淡,许久,沉声开口:“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这婚咱俩离不了。你怎么作、怎么闹都成,日子能过过不能过先分居,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找我谈。”
赵叙平摔门而出。
入冬后天气越来越冷,今年雪下得比往年多,周静烟很少出门,却还是病了。
章芝纭打电话给她,听她鼻音重,嗓子哑,赶忙过来看,到这儿芳姐说她感冒好几天,昨晚还发高烧,吃药也不好使,天亮烧才退。
章芝纭愁眉不展,嘱咐芳姐监督她每天喝调理身子的药。
朋友开了好几个疗程的,说是坚持吃完,配合良好的饮食跟作息,一定会有效果。
章芝纭来到主卧,坐床边喂周静烟喝水,等她喝完,放下杯子看着她:“又吵架啦?”
周静烟点点头,垂眸:“是我不好,跟叙平作闹……”
章芝纭摆手:“两个人吵架,哪能全是一个人的错。叙平性子急,脾气爆,但凡换个女人,肯定忍不了他这么久。你好好吃药,好好睡觉,多少吃点儿东西,先把自己顾好。叙平那边,妈去劝。”
周静烟小声说道:“谢谢妈妈。”
章芝纭问:“他昨晚没回来?”
周静烟不知该怎么答。
见她许久不开口,章芝纭皱眉:“好些天没回来?”
周静烟垂着脸轻轻点头。
章芝纭握住她冰凉的手:“他这人就算千错万错,有一样错不了——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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