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2 / 2)
她翻身看着他,抹抹泪,说我,娶了我,我就是你老婆,这儿就是你家,以后没有特殊情况,
赵叙平心想:甭管什么样的女人,结婚了怎么都跟母老虎似的?
。
周静烟往他怀里钻,指尖轻触他胸膛,说一个字儿,指尖回我就挠你,把你脸挠花。”
还真有他母亲章女士的风范,?”
试试就试试。周静烟抬手挠他脸,力道轻得不能再轻,宛若羽毛拂过脸颊。
他感觉痒,忽地抓住她的手,咬一口手背,力道也轻得很,牙印都没留。
“我爸以前喝醉了特爱唱一首歌。”他握着这只手,舍不得放。
周静烟眨眨眼,问:“哪首?”
“《女人是老虎》。”
周静烟噗嗤一笑:“还有这歌?”
赵叙平:“当然有,多少年前的了。”
周静烟:“你会唱么?”
赵叙平:“听多了也会点儿。”
周静烟忽然很想摸摸他的脸,抽了抽手,被他握得紧,抽不开,她便伸出另一只手,轻抚他脸庞,柔声恳求:“唱来听听嘛。”
赵叙平摇头:“拉倒吧,不爱唱歌。”
周静烟推推他:“唱嘛,从没听过你唱歌呢!”
他偏不:“要唱也得你给我唱。”
周静烟:“我给你唱过呀!”
赵叙平一愣。
周静烟又推推他:“你忘啦?当时在郊外农家乐!”
他哪能忘。只是听她提起这事儿,恍然间仿佛回到从前。
“忘了,再唱一遍。”赵叙平昧着良心撒谎。
周静烟想:吹吧你,怎么可能忘?
动动嘴也不吃亏,她清了清嗓子,凑到他耳边,小声唱起来。
还是那首《下雨天》,这回完完整整唱了一遍。
她唱歌调子不算太准,胜在嗓音好听,软软的,柔柔的,糯糯的,听得他骨头酥,不自觉将她搂更紧。
“我唱完了,该你唱了。”她催道。
“谁说你唱完了我就要唱?睡觉。”赵叙平憋着乐,打了个哈欠。
她气得想捶他,攥起拳又不敢下手,只能松开,食指尖在他胸膛连续点三下。
赵叙平知道,点一下代表一个字。
三下就是,“大骗子”。
黑暗中,男人无声笑了笑,安然睡去。
隔日是周六,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赵叙平睡得再晚,清早都会被生物钟叫醒。
他转脸看着身旁的女人,白白净净的脸终于有些肉了,大概因为之前被他搂得紧,热得面颊发红,又大概因为情爱上不再是张白纸,俏脸清丽中透着妩媚,让他很想吻一吻。
薄唇几乎碰到脸颊,赵叙平又抬起头,到底没吻,起身走向浴室。
洗完澡见她还在睡,赵叙平悄声出屋,下楼煮好馄饨,刚端到饭厅,便看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