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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双方打成平局,则它是决定领先优势的关键。若大比分领先,则它是终结比赛的机会。若己方两局落后,那它就是至关重要、必须力挽狂澜的一局。或许是觉得她心态格外稳定、技术稍微比其他人全面些吧。
第四天,德国队踩着其他队伍如履平地,以小组第一名的成绩出线,进入16强的名单,迎面撞上东道主澳大利亚。
比赛开局,德国队所有人都皱起眉来。
“主场优势,真是有够恶心人的!”场边的莫娜快言快语,忍不住叫道。
主场上,观众狂声呐喊,声音喧哗。上座的几乎都是本地人,支持自家选手是天经地义。即使强如德国队,其到场的支持者们,数量也远少于对方的狂热粉丝,一时间,整个场地回荡的着整齐划一的喊口号声,看样子还经过了组织培训。
当选手站在场上时,观众气氛带来的影响力远超想象。第二场,她们的双打二号错过了整整三个赛点,被对方一点点追平,又超越过去。
人很难做到绝对理智、完全控制自己的心理,尤其是听到全场都在为对手加油打气。德国队的女孩子们见识过大场面,已经试图保持冷静,但对方在加油声中打的越发强力,一波反扑后士气大增,迅速拿下了第二场。
从0比1追成1比1,澳大利亚的支持者们竞相鼓掌庆祝,仿佛他们已经拿下冠军似的。在这样的氛围里,莉莉平静地站起来,准备去完成自己的单打比赛。
她早看出来了,裁判表现出了明显的地域倾向性。轮到德国队发球时,他故意延迟阻止观众制造噪音,至少已有两次。发球是很讲究手感的,观众干扰往往打不出好的发球。她一边想着,一边往场上走去:即使是世界级的赛事,也存在偏袒和歧视,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公平的事。
这么看来,松岛往裁判方向努力的选择是对的,争取本国的裁判席位才能减少这样的情况。
唔,虽然她现在和日本也没什么关联了。
这些题外话在心里一闪而过,她收敛了情绪:这是她正式比赛的第一场,还想打的漂漂亮亮的呢。
三局下来,莉莉有点耐不住:对方是不是故意的,试图在精神上折磨她?
磨磨蹭蹭,底线散步,拿球看球,来回踱步,缓慢拍球,静止三秒。莉莉紧盯着她,忍耐着对方的缓慢,保持平心静气的表情。
这还没超时?她忍不住怀疑裁判在包庇对方。抛球了!她瞬间启动垫步,侧身挥拍,同时将眼力发挥到极致,试图全力去捕捉落点,却发现对方马上用手接住了球,笑着示意要重抛。
规则允许如此。以手抛球后,在落地前将球击出,拍面击中或挥空方视为发球完成。在动作完成前,选手有权选择重抛。
一次还能接受,接二连三是怎么回事?
她读出对方笑容里的恶意来,深吸一口气,默念拍面参数。
“别中计,她想逼迫我着急、失误。我偏不能如她所愿。”
观众里出现了嗡嗡声,表情都有点怪异。他们想看的是激烈对抗,而不是这些磨磨唧唧的小动作。这位心理学大师不仅折磨对手也折磨观众。只不过毕竟是自己国家的,他们还具有一定的忍耐度。
而轮到莉莉发球时,她又被对方的神奇操作惊到了。
此时发球已进入倒计时,她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再不发球,裁判绝对要判罚。但对方甚至还没在等接发,低头不看她,一味的在底线附近来回踱步。
最后一秒钟,莉莉忍无可忍,紧赶慢赶地朝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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