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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漪,只有一个沈竹漪,无论怎么样的他都是他。
万万不可被他带歪了。
这般想着,云笙起了身。
路经水房时,她听见了细微的动静。
像是水流声。
她走过去,看见少年颀长的背影。
他以一根木簪束发,乌黑的发如上好的松烟墨一般泛着泠泠光泽。
云笙走近了,看见他正在清洗她昨日的衣裙。
水面上漂浮着出浊物,他分明的指骨紧紧攥着她的裙摆揉搓,将上头残留的浊物尽数清洗出来。
他似乎很用力,直至衣物摩挲得他白皙的肌肤得泛起一片红,也未曾停止。
清洗的水珠溅在他压低的眉骨处,汇成一点润泽的水流,那水流蜿蜒过他精致的眉眼,他却无动于衷。
云笙从后边搂住了他:“不是教过你了么?浣衣时要用捣衣棍,这种洗衣的皂角伤手,你看你,手都红了吧。”
回应她的是冷淡的声线:“他弄脏了我给你买的裙子。”
他蓦地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颌。
他的手尚携着冰冷的水珠,皂角的清香弥漫进云笙的鼻尖。
少年的声线清凌凌的,如琼珠碎玉。
“云笙,你为何不杀了他?”
云笙一怔,从这熟悉的口味反应过来,沈竹漪又恢复正常了。
她握住他泛红的手,发现他修长的指节处都有了破口。
她道:“杀你,我是有病么?”
她心疼地抚过他的手:“沈竹漪,你还要我说多少遍,你就是你,哪还分什么你我他,你之前不是也说过,就算我变成一捧灰,那不也还是我么?你会将我分成他人么?”
沈竹漪垂眼盯着她半晌,忽的捏着她的下颌,重重地覆在了她的唇瓣上。
他的面上划过一阵浓重战栗的情绪,像是恨极了那般,发了疯一样地去撕咬她的唇瓣。
他的唇覆上她脖颈上的吻痕,重新印上自己的痕迹,像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安慰。
他将她抱起来,强硬地将她的腿抬起,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云笙被他吻得近乎喘不过气,再度睁开眼,她被他径直丢在了榻上。
然后,沈竹漪扯开腰间的蹀躞,随手扔在了地上。
蹀躞上的铃铛坠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磕碰之音。
云笙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来,然后更加激烈地吻她。
她的衣服也在这般激烈的拉扯中被弄送了,露出新菱一般白嫩的肌肤。
只是这样的肌肤却布满了斑驳的鲜红的齿痕,就连那两处都被吮吸得红肿起来。
沈竹漪的指尖一寸寸从那些痕迹上抚摸过去,最后停在一处,用力揉弄起来。
云笙被他这轻佻的举动激得来了脾气,恶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颈处。
他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不停,落在了某处,沉声道:“你让他用嘴碰你这里了?”
云笙瞪着他:“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清楚么?”
沈竹漪气极反笑,他的声音多了几分喑哑:“他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眼见他要俯下身,云笙吓得紧忙揪住他的头发:“他是失了智,你也如此么?你——啊——”
云笙的声音化作破碎的语调自喉间涌出,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沈竹漪伏在榻上,墨发披散,他的唇色如朱墨晕染开,他漫不经心地舔了一下唇瓣,唇色便越发深了,显得那张清隽的面孔唇红齿白。
可这样漂亮的面孔,此时此刻,眼底却倒映着浓稠的恶欲。
他紧紧攥着她的脚踝,双眼阴翳暗沉,像是欲要吞食掉她的猛禽。
云笙没忍住将脚掌抵在他的额间,拼命地拉开和他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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