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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裙掀起一阵起伏,停顿在一个地方的时候,云笙的身子狠狠一颤。
她的身子紧绷得像是一面弓,他修长的手指在其上随意地拨动,亦或是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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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云笙确实受不了。
只是她未能开口求饶。
沈竹漪就因为牵扯到伤势昏了过去。
云笙不好意思告诉别人,只好自己整理了被褥。
又睡了整整一个下午,他才再度苏醒。
云笙吸取了教训,没敢再招惹他,生怕他把自己给折腾死了。
她决定等他冷静一会,再劝他入地泉闭关之事,这绝对又有一场恶仗要打。
灵医来了一趟,开了几副药,又叮嘱了许多事。
傍晚的时候,白面把黑面的尸身找了回来。
沈竹漪的腿脚尚不能动,他坐在素舆上,平静地看了一眼被白布遮挡的尸身,只是一眼,便挪开了视线,眼中毫无波澜,就好像死的只是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飘飞的云幡中,祠堂内又多了一块牌位。
孽镜台依然如旧,只是云笙会间或看见,时不时变会有人立在祠堂之外,往里头的香炉里扔纸钱。
雪白的铜钱混着燃烧的灰,像是纷飞的雪,席卷在孽镜台的天空。
当天夜里,云笙甚至看见,有人为他守着灵堂。
那人悄悄取下了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年轻的面孔,年轻的女孩面上的泪痕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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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记得这张面具,这张面具时常跟在黑面之后,根据白面所说,她是黑面一手带大的弟子,云笙也曾和她说过几句话,知道她叫做小十一。
见小十一穿得单薄,云笙忍不住为她披上外衣。
小十一擦干眼泪,匆忙戴上面具。
云笙安慰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想哭就哭吧。”
哽咽的声音自厚重的面具后传来。
小十一轻声道:“在我十岁那年,王庭大兴土木建立黄金台,珠贝宫阙,通天梯。我爹作为奴役被当做壮*丁捉过去,死在了黄金台建成的那一年。我娘想去讨个说法,被关在牢狱里,病痛磋磨而死。我本也是要死的,被他救下,加入了孽镜台。他教我武功,教我习字。”
“他始终都带着黑色的面具,对我也很严苛,话少得和个哑巴似的。可是我高热那一年,也是他背着我走在深夜长街的更声里,一家一家地寻医馆。我连他的真面目都没见过,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知晓,他为何就死了呢?”
小十一转过头,云笙透过面具,看见她盈满泪水的双眼。
“我知道,我对于他来说,或许什么都不算。他牵挂的只有他的主子,就连这孽镜台也是为他的主子而建,为他的主子生,为他的主子死。这便是他的命,他也算死得其所。”
云笙一怔,知道小十一口中所说的主子,就是沈竹漪。
云笙有些窘迫:“你似乎对这位少主,有不小的成见?”
小十一木着脸道:“我不喜欢他。”
云笙朝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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