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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丢人现眼。”
酒意浮上面颊,沈竹漪浑身的肌肤都是滚烫泛红的,他难耐地蹙着眉,说话的时候都要克制忍耐,抬起眼睫,眼底是一片乌黑柔润的水泽,声音很哑,却异常地勾人缱.绻:“师姐,很痛。”
云笙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而后惊出一身冷汗。
该死,她究竟在想什么……
云笙眼神瞥到床褥上的一幅画,恰巧是教习如何自我纾解的。
她将那幅画扔在脚底下:“自己学。”
末了,她又板着脸补充道:“不许出声。”
沈竹漪笑了一下,目光流连在那副画上。
然后,他咬住了那抹云笙的系带,双手往下覆去。
他的手格外匀称,骨骼轻薄,十指修长。
这样的手,适合抚琴,适合作画,也适合握剑。
却不是这把剑。
云笙浑身僵硬,目光飘向天花板,可是室内静得可怕。
故而那些细微的,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挲声便格外明显,还有时不时能听见自他胸腔内漫出的极为沉闷的哼声。
云笙格外紧张,手心都是汗,垂在床榻边的双脚也漫无目的地摇晃起来。
一颗颗的汗水蔓延过沈竹漪的眼角,在他的眼窝处汇成一道水泽。
他额间的守宫砂,也逐渐融化在汗水中,晕染成很深很重的红,逶迤出一道胭脂般的色泽。
他眉目润泽,乌发雪肤,苍白的面色染上薄红,额间那点朱砂更是艳丽,衬得他唇红齿白,像是悲悯的观音。
可哪有观音是这般模样,他手持柳枝,伸入净瓶之中,沾了甘露,挥洒而出。
一点落在少女摇晃的莹白的脚尖上。
他眼神晦暗一瞬,修长的五指越发用力。
突出的喉结在修长的颈线上来回滑动,而被他衔在口中的系带也逐渐变得湿润。
不知过去多久,云笙才推开了门。
门外偷听墙角的燕辞楹和红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角落里还绑着昏迷的兰花公子。
云笙没好气地白了她们二人一眼,便匆匆离去。
燕辞楹咳了几声,追在身后道:“小云儿,你别生气啊,就一点点催-情的药草,对身子有益,强身健体,不碍事的……”
见云笙不语,她又试探道:“你们二人成了?这时辰是不是有些太短了?”
见她越说越离谱,云笙回道:“你想到何处了?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燕辞楹捂了一下嘴:“那怕是不成,这药草虽对身体无恙,但他喝得有些多了必须要交合才能彻底解,否则,时隔数月,难免又会发作。”
“什么?”云笙的眼神已经可以杀人了。
燕辞楹立刻带着红姑溜了:“你若不想帮他解,就让他自己熬吧,顶多就是难捱一些,不碍事不碍事。”
二人走后不久,赵缨遥踏着夜色自二楼的窗户翻了进来。
云笙被吓了一跳,见对方面色凝重,问道:“缨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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