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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傅时朗于是没有再多问了,而楚丛月担心中的责问和批评也没有发生。
不知道是因为船上没有医生还是因为什么,傅时朗是亲自给他处理伤口的,他半跪在沙发前,宽厚的手掌握住楚丛月的整只关节肘,药水与伤口产生剧烈的刺痛时,傅时朗就会把他的腿抓稳抓牢,不让他乱踢乱蹬,用棉球吸完血后,他还会轻轻的吹一吹,楚丛月很快就感觉好受多了。
“傅叔叔,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楚丛月并不觉得愧疚的说,因为他只是想找话而已。
“没有。”傅时朗当然也不是违心而论,他这么说只是因为事态还在自己的可控范围,没有发酵到不能挽救的地步那就不算麻烦。
两只膝盖都缠上厚重的纱布后,傅时朗又把他扶到了桌子前,让他安心吃饭。
“尽量避免用那颗后臼牙咀嚼,要是这些都吃不了,再告诉叔叔。”傅时朗提醒对方说。
“嗯。”楚丛月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他这会儿还挺安分的,一连吃了两顿饭的量。
傅时朗这期间则一直在一旁整理他的东西,还接了几个电话,听内容应该是和谁闹矛盾了,不过他自始自终都是用一副极其冷静的口吻说着讥讽人的话,以至于楚丛月一开始都没听出来傅时朗其实已经很生气了。
楚丛月觉得傅时朗生气的样子有点意思,因为罕见。
吃完东西后,傅时朗就把他带去内卧躺下了,不过睡前他不忘叮嘱说明天船就靠岸了,让他不要乱跑种种。
楚丛月睡不着,他再度偷偷溜出了卧室,结果发现傅时朗就在外面坐着,不过因为对方在打电话,所以没有注意到他。
傅时朗仍是在跟电话那头吵架,楚丛月从零零碎碎的信息中大概能听出个信息大概:有人希望傅时朗去接手他哥哥的那一份遗产,但是他已经把他哥哥的妻儿一起带回去了,他不会做霸财敛钱之事。
楚丛月猫在门后一直听到电话挂断,接着傅时朗也去洗了个澡,他围着张浴巾就出来时,楚丛月才后知后觉发现这里是傅时朗的房间。
不过傅时朗也没有出去找个地方休息的意思,他换了身衣服后就在沙发上躺下了。
楚丛月在门缝里看着对方保持一个动作半小时不变后,他猜测对方是睡着了的。
楚丛月脱了鞋,光着脚漫步到沙发边上,他蹲在沙发靠背后,几次冒出头来偷看了好几眼,终于确定男人已经是熟睡状态了。
傅时朗的睡相并不详和,甚至比平时里还要严肃,眉头是紧锁的,唇缝是紧闭的,呼吸是疲惫的,看来是带着坏心情入梦的。
楚丛月蹑手蹑脚过去摆弄了一下茶几上的座机,但是他并不知道怎么弄清楚刚刚和傅时朗通话,让对方不高兴的人是谁。
他心里也正烦躁着,没想到这会儿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楚丛月惊慌失措的捂紧抱起整个座机就往内卧跑,他一股脑把这个可怕的通讯器捂进被窝里,又用自己的身体压死这个叮铃叮铃不断的声音,直到那边取消了通话。
整个空间变回静悄悄的状态后,楚丛月抹了抹脸上紧张的汗,他悄无声息的把座机又放回原处,好在傅时朗睡得很沉,没有察觉到这些动静。
他蹲在沙发边上盯着人看了又看,在艰难抉择中,他选择在对方的衣袖上亲了浅浅一口,看到男人眉目稍稍一动,他立马落荒而逃跑回了内卧去。
楚丛月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连喘两口大气后,他才想起来自己忘记把内卧门关上了。
就在他揣着侥幸心理想下床去关门时,人刚刚从被窝里坐起来,就看到了站在门框里的傅时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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