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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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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回到东宫,便意味着再度回到尔虞我诈,步步为营的棋局,可是她竟一点都不害怕了,有种直觉告诉她,谢玉庭不会输。

有他在身侧,龙潭虎穴也不足为惧。

更重要的是,要回家啦。

……

春光明媚,官道两旁野花遍地,芬芳扑鼻。

马车内撤去冬日熏笼,车帘换上透气的绸布,拉开车帘,能够眺望远处如画景致。

姜月萤趴在车窗看景,谢玉庭也趴在她肩头看景。

她忍无可忍:“马车有两个车窗,你不能去另一侧吗?”

“我就想趴在你身上,”他理直气壮,“软软的,舒服。”

男人呼吸近在咫尺,偶尔低头亲一亲她的耳廓,而她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继续看风景,实则耳根粉红一片,比路边野花更为灿烂。

漆漆在二人脚畔转了几圈,悄悄跳到软榻上,钻进姜月萤怀里,趴窝小憩。

小黑猫有样学样,也跳到谢玉庭的膝盖上,把自己蜷成一团,尾巴对着姜月萤,像个软乎乎的小煤炭块,闭眼睡着。

姜月萤觉得自己被三个黏人精包围了。

没过多久,到达渚北。

由于随行官员早已回京,谢玉庭没有继续住条件简陋的驿站,干脆拉着姜月萤住客栈。

他们走下马车,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恶毒的污言秽语。

谢玉庭眼疾手快,立马捂住了姜月萤的耳朵,没让脏话玷污她的清静。

姜月萤睁大双眼望过去,看见一个高大粗笨的男人正在抽打一匹马,那匹马有点矮,通体红棕色,背上已经被抽得血痕累累,脚腕还扣住铁链,磨得脚踝滴答滴答渗血。

那匹矮马被抽得浑身没一块好地儿,仍旧不愿意屈服,不停地嘶鸣挣扎,想要挣脱铁链束缚。

看见马匹奋力挣扎的模样,姜月萤不自觉湿了眼眶,心脏抽疼。

太过分了。

她大步走上前,质问:“它做错了什么,你要这般折磨它?”

粗壮男人不耐烦地瞅她一眼,大声嚷嚷:“不听驯的畜生抽两下咋了,马生来就是被人骑的,它不听话就活该被打。”

姜月萤握紧拳头,憋着气说:“你这匹马多少银两,我买了。”

粗壮男人一听有钱赚,立马狮子大开口:“五十两。”

周围路过的百姓震惊不已,好家伙,这狗东西真是不要脸,一匹马居然敢卖五十两。

五十两姜月萤并非给不起,但她一点都不想让男人赚便宜,一想到这种冷血的人能发财,她就难受。

这时候,谢玉庭摇着扇子走上前,挑眉一笑:“呦,你拿我夫人当冤大头呢,一匹马卖五十两,你怎么不直接打劫?”

粗壮男人立马上下打量谢玉庭,认定这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孔雀一定很有钱,心里窃喜不已,并且不紧不慢加价:“老子现在改主意了,卖一百两。”

他的话刚落,脖颈边突然一凉,一柄长刀抵在上面,冷面少年面无表情:“五两,不卖我就砍了你。”

“你你你谁啊!”

玉琅举着刀,眸子微沉:“你爷爷。”

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姜月萤:“……”

壮男人还想嘴硬,结果脖颈渗出一丝血珠,才惊慌失措意识到,这孩子是真的敢砍了他!

他立马改口:“卖卖卖!不对,我送你们!赶紧牵走吧!”

谢玉庭伸手牵住缰绳,玉琅抬刀干脆利落砍断锁链,把这匹马牵回客栈的马棚。

一路上,马匹都很安静,没有一丝狂躁,就跟换了匹马似的。

“唉,这伤口还能好吗……”姜月萤瞧着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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