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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厢寂静,陆临渊看了一眼四周:“孔先生如今贵为天子近臣,今非昔比,也该多带几个护卫。”
孔成玉:“母亲叫我去见姜道长,不过一步之遥,不用兴师动众了。”
陆临渊不紧不慢跟上前去:“孔先生珍重自身。他日朝堂殿上,我还指望着孔先生为百越中原安稳,金口玉言,名正言顺将我下旨赐给魏危呢。”
孔成玉:“……”
这句话虽是调笑之言,但其中却很有琢磨的意头。孔成玉一顿,侧身看他:“陆临渊,你对我的期望倒是很高。”
陆临渊颔首:“自然。”
孔成玉眯起眼睛,显出几分好奇:“在你眼中,我能做到什么地步?”
陆临渊:“以先生之才,录尚书事兼任司隶校尉是迟早,他日拜相封侯、统御靺鞨方算勉强相称。儒宗齐物殿供奉的牌位又算得上什么?手握王爵,口含天宪,先生该名留青史才是。”
孔成玉面无表情:“陆临渊,你觉得我听不出你话中机锋?”
陆临渊呀了一声,挑眉:“孔先生如此聪慧,怎么会听不出我的真心呢?”
……
……
孔成玉站在廊檐阴影之下,目光沉沉地望进那双含笑的桃花眼,眉眼一动,忽然开口:“陆临渊,我对你一直有一个疑问。”
陆临渊:“孔先生但问无妨。”
孔成玉摩挲着手中扳指,缓缓开口:“你去见过了徐潜山,知道靺鞨人或许是你这些年所遭遇的罪魁祸首,可儒宗与徐潜山于你来说也并非全然无辜。”
“徐潜山这些年对儒宗尽心尽力,对孔氏互助互利,我今日的地位也有他的功劳,但这不代表他可以视别人为棋子。”
“你的师父这些年将你当做试剑石,儒宗一些同门得知你的身世后将你弃若敝屣……这般种种,即使有养育之恩、同门之谊,你对他们乃至中原,当真没有半分怨恨吗?”
远处传来钟声,暮风穿过长廊,落日余晖落在山峦之间,如一尾火红的游鱼,蜿蜒于天际。
疑问。
试探。
怀疑。
即使孔成玉语气再温和,神色再平静,也未能缓和她话中的这些东西。
陆临渊唇角的弧度拉平了些。
他同样平静地回望这位年轻的天子近臣。
半晌,陆临渊蹙眉:“孔山骨,你对魏危似乎还不够信任。”
孔成玉:“……”
陆临渊叹气,似乎觉得解释这些事情有些麻烦:“在孔先生看来,这些年我灭心灯做表率,去百越挑战巫咸……并不是因为儒宗弟子才去做的。先生觉得我与儒宗的情义太过浅薄,如今有了百越血脉,魏危又与我亲近,他日我心怀不满,夹在其中,百越与中原容易心生罅隙。”
孔成玉很细微地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想说什么。
“如先生所想,我对儒宗并无留恋。徐潜山也好,三十二峰也好,青城荥阳也罢……我其实都不在乎。”
“不是因为心有怨恨,而是不太记得了。”
陆临渊在思齐峰被关押的那些日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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