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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顿时传来几声轻笑声,思齐峰主吃瘪不言,而慕容星雨唇边笑意更浓,他摊开手,对思齐峰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接着转过身去,双手作揖,对孔成玉朗朗开口。
“我以慕容少主的身份为证,依我看,日月山庄少公子乔长生与百越巫祝之间关系甚笃,是道义之交,绝无强人所难之事!”
慕容星雨立于堂上,长身玉立,不愧不惧,众人见此不由窃窃私语。
无论慕容星雨说的是不是实话,慕容一族的面子总要给的。何况相较之下,许知天一人的证词未免单薄了些。
无为峰主眉头一皱,拱手告罪:“就算乔公子并未受巫祝胁迫,可巫祝在中原一路所行,多有血腥杀伐之事,明文可见。”
“清河薛家的薛玉楼与薛绯衣本是我儒宗弟子,然而一夜之间,薛家被屠满门。我翻阅了清河的记档,却发现原来百越巫祝也牵扯其中,而且记录中语焉不详,像是被人刻意掩盖,此事又该作何解释?”
许知天后头跟着的清河地方官员闻言立马上前,将印着官府大印的证词呈上来。
县令不过是从六品的官员,不敢抬头看面前的孔成玉,只低头忐忑开口。
“确实如峰主所言,当时薛家灭门案事发突然,又极其惨烈,清河多年不曾出过这样的大案,加之百越巫祝当时为陆临渊与乔公子所担保,所以一时疏漏,不曾细细审问百越巫祝。”
孔成玉看他一眼:“我朝律疏议规定了无供不录案,一断于律,格以禁违止邪,式以轨物程事。当时不按照规矩办事,现在预备春秋决狱,上儒宗对峙公堂么?”
县令额头冒汗:“这……”
座下一名儒宗弟子从人群阴影中走出。
少年头戴玉冠,细眉杏眼,细碎的光亮在其下微晃。早不是魏危初见时狼狈不堪,满眼泪水的样子。
坐忘峰主觉得有些不妙,微微皱眉,只见面前少年朝魏危与陆临渊一拜:“一别半年,不知巫祝是否还记得我?”
魏危看着她,记忆里那张躲在稻草堆中躲避夏无疆追杀的沾满惊惶的脸,此刻被殿外漏进的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薛长吉。”
“……”
三字落地,薛长吉唇角牵动出难得的笑意。自那夜跪在满地血亲尸首间起,这般真心的笑便再未现于她面上。
她说:“当日薛家遭劫,巫祝伸出援手,长吉感激不尽。”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诸人:“巫祝应友人之邀前来拜访薛家,来时薛家除了杂役婢女之外,只我一人苟活。若不是巫祝当时仗义相助,亲自斩下夏无疆头颅,恐怕长吉如今已是青冢一座。”
“后来长吉得清河云家的帮助,处理好家中后事。陆师兄与乔公子怜悯我独自一人,将我引荐到儒宗。此间恩情,长吉铭记于心,此生难还万一。”
薛长吉看向无为峰主,眸光平静:“薛家虽惨遭劫难,但毕竟我还没死。长吉愚钝,有些想不明白——既然有人想要询问那天的真相,为什么不来问问薛家唯一活着的人呢?”
儒宗诸人寂然。
如此,官员中以孔成玉为首不再多言,儒宗中对魏危有意见的也息鼓偃旗。
青瓷底推过桌案,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孔成玉拢着袖子站起,为这场诘问收尾:“云麾将军呈上的奏折多次提及边疆常备军遭受靺鞨游兵的骚扰试探,与刚刚巫祝与我所言不谋而合。”
“大敌当前,百越与中原唇亡齿寒,若能放下偏见,携手应敌,那再好不过。百越与中原合作之事我自当上报朝廷,诸位同僚不必再问。”
孔成玉这么一说,她带来的官员便纷纷附和,点头称是。就算有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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