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83(1 / 2)

加入书签

与其他儒宗弟子从来是一样的。他从不因为我大弟子的身份高看我,也从没有因为我打理那些儒宗琐事而轻视我。”

“君子观其行,我知道陆师兄一定是个正人君子。”

坐忘峰上,正人君子陆临渊的下巴往水里埋了埋,有点期待与不好意思:“魏危,你会不会和我一块沐浴?”

魏危抱胸站在门口:“你想得美。”

**

陆临渊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住处,第一件事就是预备去沐浴。

魏危都不知道他哪来的洁癖。

魏危提醒他:“你身子还没好,一下洗澡容易晕过去。”

陆临渊垂下眼睛,一时没有开口。

魏危一看就知道这是倔劲犯了。

为了防止陆临渊大喜大悲,真的一下晕过去,成为儒宗有史以来第一位在池子里被淹死的掌门弟子,魏危就站在门口等他。

儒宗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魏危能听见陆临渊慢慢脱下自己衣服的布料摩擦声,进入浴桶内水波轻漾细碎的水声,还有因为热气蒸腾而逐渐深重的呼吸声。

仿佛回到了一年多前,魏危也是这样在这间屋子外边等着陆临渊。

那时候的他以为她是来杀自己的。

陆临渊显然也想起了从前,里头水声咕咚一声,有人轻声开口:“魏危。”

魏危在外头答应。

陆临渊背对着门口,仰头靠着浴桶旁边,喉结滚动:“魏危,你真的回来了。”

他低下头笑着:“魏危,我觉得我在做梦,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句话竟是真的。你曾经说过你离开或是回来都与我没有关系,但你还是对我心软了,是不是?”

密牢之中太安静,太寂寞,陆临渊此时此刻似乎也不在意魏危是不是在听,只是缓缓开口,讲着那些幻觉中他曾经说过的话。

“魏危,从前我曾经想过摆脱我剑道上的天赋,虽然人人称赞,但它给我的只有痛苦。我那时候左思右想,甚至想过一死了之,只是怕疼,终究没有死成。”

他想死,又想见魏危。

不知过了多久,陆临渊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是喃喃地问:“魏危,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情意的?”

屋内安静了一瞬,只有水波轻轻拍打浴桶的声音。

魏危抱着霜雪刀,回他:“是你的心跳。”

魏危的听力很好,足以让她听清百越林间穿梭而过的风声,也能听清陆临渊靠近她时,那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大雪的马车之中,陆临渊靠近她,泽陵的漕船上,陆临渊抱着她的腰。

砰、砰、砰。

无论一个人的表情多么平静,无论他的言语如何修饰,但心跳始终不会骗人。

魏危曾遇见很多在她面前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的人,或是因为紧张,或是因为恐惧,但陆临渊应当并不属于其中之一,为什么面对她会如此呢?

木槿听完大笑。

她告诉她:是喜欢啊,魏危。

恐惧之外,还有爱意,能让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心跳加快。

如果陆临渊不喜欢她,他不会随她游历江湖,如果陆临渊不喜欢她,他不会叫她一直记得他。

唯有情感上的痴人,才会做这些得不偿失的蠢事。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