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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在想什么,他也赌气道:
“如果,我说我偏不呢?”
门被推开,护士走进来,只见一床的鲜血,捂住嘴大叫一声。
与此同时,他听见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模模糊糊:
“你让我觉得真陌生,又或者我从来没看清过你。”
真吵。
他红着眼抬头看了眼面前冲进来的一群医生护士,挂断了电话。
他不想让她听见。
反正她有的是在乎的人,也没空搭理他。
一群人熙熙攘攘,先是担心他是不是又自残,后来又忙着帮他处理伤口,始作俑者呢,高高挂起地靠在枕头上,面无表情,似乎受伤的另有其人。
他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
为什么在她眼里,谁都比他重要呢?
想了许久,伤口还没处理完呢,他偏要转身拿过手机,小护士心惊胆战地瞧着他,却又不敢妄动,只能重新包扎。
他却毫无察觉,抬手发了一条信息,又泄力地松手,手机滑落一旁,他整个人闭上眼,埋进枕头里。
浑身难受的厉害,四肢像是有无数只虫子爬来爬去,要把他整个人掏空,脑子也快要炸掉,不同的部位来来回回地疼,一会胀痛,一会跳着疼,一会又像有个钻头在一个地方,似乎生生要钻出一个洞。
他实在受不了,一拳砸在头上。
外部的疼痛短暂地代替了内部的疼痛。
身旁的护士又是一声尖叫,紧接着,他灰暗的视野里,一群人涌上来,不同的人牢牢按住他的四肢,有人在大声呼喊他的名字,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慌忙地叫某某医生,只剩他徒劳地被困住。
使劲浑身力气,也挣扎不出。
疼。
好疼。
为什么?
为什么不要他?
“拉住他!”
“快!按住!”
“杨医生呢?杨医生来了吗!”
“镇定剂!快!”
“叫家属了吗?”
……
*
他们说尽了伤人的话,好像是记忆以来,第一次这么剧烈的争吵。
偏偏越是亲近的人,越知道刀往哪里戳最疼。
陈楚年不肯妥协,甚至挂了她的电话。
赵宥慈心灰意冷,他的话一遍遍在脑子里重复,还是一模一样的高傲,毫无悔意,更是没有同理心。
其实她事后又觉得自己有些暴躁。
她有时觉得自己别扭的厉害,又当又立,既要又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是看着自己因为平生最看不起的权势获得了那么宝贵的机会,旁人却又因为自己被牵连,心里就揪得难受。
是她太敏感了吗?
或许人越缺少什么,就会越在意什么。可他从来不知道,她从来就不是和他一个世界的人,她的拧巴自卑,他不懂,也丝毫不在乎。
她受够了被他控制的人生。
她宁愿什么都不要,也比他硬塞过来的好。
她没有别的办法,也不想低声下气去求他。
明天就是正式演出了,她决定先休息,先等这件事结束了,然后再想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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