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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怕她又翻脸,强行压下那抹恨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难受。”
赵宥慈像是在哄小孩:“你以前比这难受的多的不都挺过来了吗?睡一觉就好了。”
他垂下眼,眼里的凄楚神色慢慢退却,转而变成古怪而羞耻的欣喜。
他突然发现,似乎她也是在意他的。
她这个人,圣母心,对谁都很好,他时常因为她对别人的在意吃醋痛苦。
但现在他忽然发现,是不是只要他装作脆弱,就会得到她的关心?
喂他吃了药,赵宥慈抽身想离开,陈楚年却虚虚握住她的手,浑身发颤:“我睡不着...”
“在这里陪陪我,可不可以?”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不约而同想到了从前。
他睡眠不好,是从小的事。
他脑子里总是有想不尽的事,想得他头疼欲裂,想得他整宿整宿睁眼到天亮。久而久之,他开始讨厌睡眠,讨厌一眼望不到头数着秒数等死一般的长夜。
最疯狂的时候,他能几天几夜不睡,一直到身体实在撑不住,才几乎晕倒一般睡上一整天。
就算是睡梦中,也是独自一人前行在深渊中的噩梦。
赵宥慈却不同,她最爱的事就是睡觉。
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事睡一觉不能解决的。
遇见赵宥慈之后,陈楚年一直很奇怪她为什么这么爱睡。每天只要到了那个固定的时间,她就开始昏昏欲睡,连他讲的话都听不进去。
他最初只是不解和不屑,后来,他竟然——有些嫉妒。
睡觉这么重要吗?连和他说着话都能睡着。
于是他想了一个法子。
赵宥慈对着眼底乌青却精神奕奕的小少爷,大晚上想睡却睡不了,无奈地开始给他念科学书。
念着念着,她更困了,可每当她快要睡着,对上陈楚年阴森的眼神,又立马精神起来。
她给自己洗脑,他总是睡不着,多可怜啊,还不能干这干那的,脾气不差才不正常呢。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枯燥的科学原理开始变成一会小兔子一会小猪的睡前故事。
陈楚年皱皱眉:“喂,你有没有给我认真念?你怎么开始念睡前故事了?”
她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你不是说自己精神得很吗?那有什么好怕的?”
切,他当然不怕,他就是觉得无聊。
但他冷哼一声,闭上眼睛,让她继续念下去。
有她在身边的生活似乎总是格外安心。
过了一会,陈楚年前所未有传来匀长的呼吸声。
后来,他们恋爱后,离开了陈家,住在狭小的出租屋里,那段时间他们都过得很辛苦。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睡觉,都必须等她一起,哪怕真的很晚很晚,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就会由衷的安心。
赵宥慈低下头,半晌,轻轻点了点头:“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哪里也不去。”
陈楚年喉头微动,看着她为自己掖了掖被子,看着她的手用毛巾轻轻给他擦着头上的冷汗,轻轻闭上了眼。
他的失眠这几年更严重了。
几天不睡觉是很常见的事,不然就是实在难受的严重,借着安眠药入睡。
而今天,她坐在他的身边,手轻轻落在他脸上,意识逐渐昏沉,没过一会,他实在累极,睡了过去。
赵宥慈听着他的呼吸声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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