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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只知晓赵玉屿在家中不受宠,却没想过竟会是这般的遭遇,也从未想过有父亲当真会对自己的女儿如此狠心。
听到赵玉屿风轻云淡笑话似的将以前的痛苦说出,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握住赵玉屿的手:“玉儿......”
赵玉屿原是想安慰她,没想到这下倒变了处境,她回握住宋解环的手笑道:“你可千万别感动哭了,我如今不是苦尽甘来了吗,你瞧。”
她从袖子里抽出信封抖了抖,“赵家那群人现在正上赶着巴结我呢。”
宋解环却犹豫片刻,望了望屋外无人,壮着胆子低声道:“玉儿,你莫怪我多嘴说一句。我瞧得出你同我不一样,我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好好过完一生,可你若是想找个靠山,还是得从长计议。如今虽然神使大人春秋鼎盛,但毕竟世人皆传神使二十归天位,而今也不过一年光景,若是......若是出了变故,太子殿下继承大统,奉仙宫的处境尤为尴尬,有些事情还是得早做打算为好。”
连宋解环都看出来奉仙宫已经如临崖之羊,岌岌可危了。
她笑了笑,心中感激,知道这些话对于宋解环这样的姑娘而言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能说出口。
“我知道。”她笑了笑,真心感谢道,“谢谢你啊,宋姐姐。”
*
入夜,赵玉屿沐浴之后披着斗篷盘腿坐在小榻上瞧着手中的信封,还是拆开了信。
信里倒也没什么新鲜,无非就是她的便宜老爹声泪齐下表达对她的思念和关怀,以及提及圣上有多看中她,希望她能替圣上向子桑说
说好话,这样日后圣上也会记得她的好。
赵玉屿又想起白日里宋解环的话,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帝都里所有人都知晓子桑的死期,所有人都等着子桑的覆灭之日,盘算着从他为数不多的生命上能剥下何种价值。
“看什么呢?”
子桑骑着鹤轻车熟路的落在她屋前,从敞开的窗户里丝滑跳进来。
赵玉屿拢了拢斗篷无奈道:“有正门你不走非要爬窗,什么癖好。”
子桑如今以同床共枕习惯了一个人睡不着为理由,总是赖在她这儿不走,一到晚上泡完澡就准点过来睡觉。
“这不是更方便。”
子桑踢掉鞋子盘在小榻另一旁,瞧着她手上的信。
赵玉屿也不打算瞒他,将信递给他:“反正你来了,自己瞧吧。”
子桑接过信扫了一眼,忍不住冷笑一声:“这老东西如今倒是学聪明了,猜到父女情分对你没用,居然知道从利益考虑了。”
这封信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赵玉屿唯有受圣上器重才能给自己留足后路。
分明是在咒他早死,想让玉儿做好离开他的准备。
子桑眼神发阴,若真等他离开那日,必定也要带走这老贱人。
赵玉屿捏了块桌上的酥糖糕:“行啦,看过就忘了,不值得为了这种人生气。”
她从子桑手中夺过被捏地发皱的信纸,刚要连信封一块烧了,忽而瞧见信封里还有一片树叶。
“咦?”
赵玉屿倒出来一瞧,是一片银杏叶。
她方才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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