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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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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病发高烧睡不着,温臻就整夜整夜不合眼地陪她,什么都不做,让她睡在他怀里,亲吻她的额头。

他心疼得掉眼泪。

都是他的错,林又茉的口欲期没过就让她跟他分开了……都是他的错。

每当想到那件事,温臻都会难过。

上次在议会宫又茉没有理他就离开了,温臻的心都要碎了。

“哥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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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怀里胡乱地蹭,把衣领蹭得泛起褶皱,乱七八糟。

“……想吃另一边。”

温臻轻声道,“好。”溺爱道。

他主动拉开衣领,让她吃。被鸢尾花香味弄得头晕目眩的林又茉张嘴就叼住,疼得他眼泪都要下来。

“哥哥,”她含糊地说,“变肿了。”

“没关系……想怎么吃都可以。”

“真的?”

“真的。”

“可以咬吗?”

“嗯。”

“可以用牙齿吗?”

“可以。”

“可以也用手吗?”

“……可以。”

于是她就把他在墙上按得更紧。

温臻靠在墙上,无意识地扬起下颚,咬住唇忍住到唇边的轻溢。视觉被封蔽,黑暗之中触感只是更清晰。

他会弥补她的。

会保护她,会爱她。

不会再跟她分开了。

**

与此同时,与建立起温馨日常、两点一线生活的林又茉相比,都城早已陷入一片焦头烂额。

在神官的审判日之后,联邦的宗教信仰轰然崩塌,信徒愤怒难抑,接连上街游行,甚至冲击教堂。

而在上流圈层,事情更没好到哪里去。

审判日像一枚投进深水的石子,或是一根导火索,引起了无数连锁反应,撕开了A级公民之间原本勉强维系的表面和平。平日里看似相安无事的人开始产生摩擦,不断有人翻旧账、抓把柄,疯狂叫嚣着要将彼此送上断头台。

更可怕的是,混乱开始大幅度向上、向下蔓延。在这样的情况下,甚至许多平民开始质疑制度的阶级性:为什么上层人可以决定上层人的性命,为什么执刑官可以插手政治,为什么议会如此腐败无能,甚至无法抗衡一个二十岁的刽子手?!

审判日不是结果,只是混乱的开端。

议会宫,处在风暴的中心。

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前,神情不虞,目光森寒,透过厚重的玻璃望向都城。

秘书忐忑敲门,道:“议会长先生,刽……执刑官已经等在门外了。”

“让她进来。”

“好的,先生。”

林又茉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立在窗前的薛柏寒。

一别一个多月,议会长英俊的眉间有几分郁色。

审判日后,薛柏寒以雷霆手段稳住了议会,迅速扭转局势,把控了方向。然而底层公民的情绪失控、阶级矛盾的激化,是他始料未及的。A级公民之间的对立也愈演愈烈,超出预期,局势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膨胀。

——但这,似乎都不该是执刑官想要见他的理由。

“执刑官,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你有工作了?”

许久不见的顶头上司首先发来冷硬的质问。

林又茉停下脚步。

“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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